都知道这些情形嘛?”
漂亮的女护士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不吱声,忽然被问,一下子楞住了,脸部表情顿时有了一个急速调整的过程,“啊,噢,医生,医生嘛,不知道耶……”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用力一推移动病床,转身快步出了病房。
江成焕和卞海波楞楞地盯着穿着高跟鞋的护士屁股一扭一扭地出了病房,相视一笑。
不一会儿,碎步走进来一个老医生,江成焕一看,就是他跑去医办室问询的那个老医生。
老医生用十分惊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病人,似乎不认识。
“你叫什么名字?”
“马凯丽。”
“在哪儿工作?”
“在保险公司,当保险员。”
“你家人呢,你丈夫呢?”
呵呵,一旁的江成焕不觉暗自发笑,他用不屑的目光瞪了老医生一眼,心想,这个老家伙,呵,真逗耶,什么话都敢问呢,居然对这一个小姑娘家的这类不着边际的话题,问人家有没有丈夫,干吗,没有丈夫,你就下手嘛,哼,真是越老越不正经呢。
事实上,男人没有一个是正经的,即使年龄再长,体质再弱,心思都不会变化的。
“周因,是个教师。”女孩十分平静地回答。
“啊,……”江成焕不由自主地惊叫了一声,惹来大家惊异的目光。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孩的确只是一个小姑娘,理应没有成家,居然结婚有了丈夫,哪有不吃惊的道理呢。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扫向他,他反倒不自在起来。缩了缩脑袋佯装没事人儿一样顾左右而言它,伸手拍了拍一旁楞神儿的兔子,惹得兔子受宠若惊,瞪大那双秀美的眼睛盯着他不知所以。
“ok,静养数日,便可以出院。”
老医生眼睛一亮,伸出他那有些褶子的右手,作了一个胜利的动作,语气中流露一种是他这个年龄段少的语调来,然后,他不觉大家是什么感觉,一转身出了病房径直而去。
“喂,喂,啊,喂……”
见状,卞海波紧跟在老医生身后试图叫停下来,然而,老医生似乎根本听不见,只顾自己迈着碎步,快速往前走去。卞海波只好转身回来。
“怎么医生都是这种德性。总是说一半,留下一半。”
卞海波嘀咕着。
江成焕楞楞地盯着他一言不发,不知道他想留住老医生究竟干吗,一抬头见江成焕用这样的目光盯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