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转移开来。
“那个高功把你引到了后院去干吗?”
女孩被问,顿了一下,仍然没有回应,反倒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
她愤愤地说,“后面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她这话一说出口,顿时引起他俩的注意,不约而同转了过来。卞海波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女孩胸部。
呆女孩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楞在那儿似乎想什么。
“怎么不是东西了?”
夏可欣有点着急,赶忙追问。
“害人精。”
女孩只说出三个字来,然后,又楞在那儿不吱声了。
这一下,夏可欣不知如何继续下去了,她同样傻楞在那儿,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孩。
“他把我害苦了,害得我啊,那是……”女孩说到这儿,音调变了,带有了哭腔,觉着似乎马上就要哭泣了一样。
“可真是的,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啊,真是太不像话了。”见状,夏可欣赶忙接住了话茬。她这么说,并非真是觉得江成焕不像话,而是为了稳定女孩的情绪,生怕她独自一个说着,沉陷在情绪中不能自拔,一下控制不了情绪闹腾起来麻烦。
“哼,他就是小时候坑害我的那个罪魁祸首,不是个好东西。”女孩说完,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把心中的话完全透了出来,内心终于舒坦了一样。
“啊,小时候?”卞海波见状回头问道,“是小时候的事情噢,那么,他小时候是怎么坑害你了啊?”
卞海波不失时机将女孩胸部瞧了个够。他发现女孩不再起伏不定,能够平静地叙述了。
“是啊,他小时候是如何能坑害了你呢?”夏可欣接着补充问道。
“他,哼,他就是小时候吓唬我的那个家伙,”女孩说完,又舒展了一口气,“因为那次惊吓,才落下今天的病根……”
女孩说到这儿,似乎又要哭了。
“啊,原来如此啊!”卞海波和夏可欣异口同声。他俩似乎明白了一切,但俩人感叹完了,相互望了望,一脸茫然,因为,他俩发觉其实什么也没明白。这一回,卞海波抢先追问了,他问女孩,怎么就被惊吓了呢,难道说,那个家伙不怀好意专门躲在一个拐角里吓唬她嘛?女孩说,谁知道呢,那晚她回家,是傍晚时分,天空中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她提心吊胆地经过一处偏僻处时,猛然探出一个人头来,因为漆黑看不清楚,以为见鬼了,当即就把她吓得失魂落魄,一蹦多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