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切割这掉呢?
“你是这不行,那不行的,可总得想个行得通的办法啊!”卞海波见江成焕一脸犹豫,有点急躁。
“要不,干脆去道观走一遭再说,看能否把道士请下山来。”江成焕试探着问道。
“说哪儿的话,暂且不提道场布局的气派、场景,单单作法事本身,也不是悄无声息进行的,是有一套仪式,那响动大得去了,上医院来,还不把医院闹翻了。不行,万万不行的……”卞海波同样摆手。
“这么说是行不通喽。”江成焕似乎有点气馁,“那么,还是干脆打消这个念头。”
其实,他是故意这样,是激将法。
“还有一个办法,”约么沉默了一刻钟,卞海波忽然开口了,“那就是说通夏可欣,然后,跟医院说一声,说是按排女孩去做法医鉴定,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趁这个空档,把她带出去。”
“咦,这是个好办法,还是你脑袋瓜子活泛,想到这一茬上来了,应该有戏,”江成焕如同小孩般地跺起脚来,“夏可欣那儿由我负责沟通去。”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卞海波似乎下定了决心,“不过,我俩得做好受纪律处分的思想准备。”
“嗨,不管这些了,先做了再说。”
虽然这么说,其实,卞海波也不太清楚道观的具体规定和要求。既然这么定下来,他俩便跑去再说。
前面说过了,这座道观,江成焕有点熟悉,曾经上来过,纯粹是寻求一种心理上的慰藉,觉着来了,心里便踏实了。但这次来,显然目的不同,有着明确意图,是为了别人,替别人解厄禳灾,驱邪消灾。置身其外,因而不太担心。更关键,有卞海波顶着。
这座道观的道长较为不同,是个女道士,并且,相当年轻,不过三十岁的样子,一身灰色长袍,伫立在道观这种特定环境下,有一种独特气质,因而,善男信女容易忽略她的年龄和出处而尊为圣出。
当然,虽贵为道长,但毕竟是个女人,在江成焕眼里,是端庄、典雅、大方,细细瞧去,还是不乏那份女人味儿,只是在特定情境下,那份女性的美貌、丽质,直至尘世纷扰,似乎被层层包裹了进去,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令人肃然起敬,江成焕不敢滋生半点非份臆想。
女道长明白他俩的来意,跟之前他俩预料的一样,她慢条斯理,却不乏逻辑性地阐明道家施法行善的宗旨,依科阐事。当她获取相关情况之后,同样认为医院乃属救死扶伤、祛病驱邪的场所,自是杀气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