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进去,夏可欣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并把手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江成焕自是清楚她的意思,也会知道该怎么做。
“她睡着了。”
江成焕点了点头。然后,探头张望了一下病榻上,“怎样?”
“还是昏睡。”
“噢,那你在这儿好生看护着,我……”江成焕觉着没什么事情,转身准备离开。
“就走嘛,只剩下我一人?”夏可欣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了,原本不就是你一个人嘛?”江成焕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不知这个女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那多没意思啊,再说了,你有什么事去,在这儿不也是事情嘛?”
江成焕原本是想说,你是你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我俩井水不犯河水,但话到嘴边缩了回去。显然,这么说是伤和气的,于是,他犹豫着,朝病房外面无意识的张望了一下,然后敷衍道,“嘿,夏姐,看你这话说到哪儿去了。我手头上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再说……”
“再说什么呢,天下就你一个人忙?”夏可欣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头。
江成焕不好意思来,他原本也是敷衍搪塞。
夏可欣比他年长一点,比他入行也早一点,算是前辈吧,但在江成焕眼里,根本没有把这个前辈放在眼里。这么说,并非不尊重她,而是,干他们这个行当的女性天生就是短板,是无法承担重任的,因而,在男人眼里,她们就成了递补,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这么说一点不影响她们的人格平等,还有尊敬。既然这么说了,江成焕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一时真是觉着只有这样子了。
让江成焕意外的是,接下来夏可欣并没有说什么,没有找话茬子,更没有招呼他坐下,等于是把他撂在那儿了。他是既想走,又无法走,又一时找着恰当的话题,只好默默地一声不吭,病房中沉寂一片。江成焕只好望了一眼病榻上的女孩,索然无趣,一时不知夏可欣把他留下,又一声不响究竟是干什么。
他站在病榻前,佯装注视着这个谜团一般的女孩,其实,脑海中一片茫然。
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女孩的生世,但不用说也是坎坷的。女孩是美丽的,脸上洁白如脂,光滑如玉,即便是白天,即使是离得这么近,也没有丝毫瑕疵。他这个女孩没有一点印象,这张脸庞既是美丽的,同时,也是生疏的,真是想不明白,她怎么认识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不测,遭此劫难,身上完好无损,卞海波在她身上那么折腾,也没有发现一点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