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柔情似水,主动说要帮他擦身,简直是飞来艳福,岂有拒绝的道理?
“好。”他道,“我躺了好些天,多日没洗了,自己闻着都臭了。"
小乔可爱地皱了皱鼻,表示对他的嫌弃。随即脱开他的手,起身到帐外,唤人打水过来。
魏劭唇角偷偷翘了翘,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跟着她动。她走哪,他看到哪儿。
贾偬方才将她随身箱笼从马车里抬了进来,已经搁在帐外。此刻随送来的水,一道抬了进来。
箱里除了她自己的换洗衣物和另些杂物,也有她带来的魏劭的一些衣物。
小乔扶着魏劭坐了起来,帮他脱衣服。除去内衫的时候,看到他受伤胳膊上沾过毒液的那片皮肉被挖去后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开始消肿结疤,但依然触目惊心。
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可以想象当时是有多疼。
小乔感到自己仿佛都在肉痛了。
“还疼吧?”
她拧了自己带过来的柔软的面巾,替他擦着这边胳膊的时候,问道。
“嗯,还是有些疼。”
魏劭这么说,倒也不是完全在睁眼说瞎话。
比如,要是此刻一个巴掌拍上去,确实还疼。
小乔微微蹙着眉,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帮他擦完了胳膊,也擦过了上身。然后换了一盆清水和面巾,下水后递给他,瞄了一眼,示意他自己自己动手。
魏劭摊着两只手,残了似地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她。
“你自己擦。还有一只手不是好的么?”
小乔微微侧过了身。
两人虽然相处已经一年多了。但直到现在,每次还没被他带的进入那种状态之前,小乔其实还是有点羞于在他面前赤身,更不好意思平白无故地仔细看他。
才不像他,大喇喇的,毫不知羞。
知她面皮薄,魏劭无奈听从。过了一会儿,小乔听到他叹了一口气,懒洋洋地道:“好了。”便转身伸手去接,不想他把毛巾往水里一丢,也不管泼喇的一声,溅出了一地的水,接着顺势握住了她的那只小手,拉了她一下,她便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小乔一怔,仰脸望他,一张脸便被他的手捧住。
他开始亲她的嘴,熟练地压她在了那张有点嫌窄的行军床上。
小乔没有心理准备,起先象征性地在他身下扭了几下,表示不好,但很快,就乖乖地张嘴让他亲了。过了一会儿,他喘息渐起,小乔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