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的程度来看,根本就如毛毛细雨。偏竟如此的厚颜无耻拿来要挟。本想唾他一脸的,又想他确实为了接到自己辗转不易,心里终究还是有着几分感动,终于还是拿起了浴巾。
得到美人儿这般服侍,魏劭浑身舒坦,心里的最后的一点不满也一扫而光。她替他擦身,他并不老实,又气的小乔嗔个不停。两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声音传到外面,连守着的春娘也忍不住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屋里的两人总算是沐浴完毕,魏劭又抱着她回到了床上,小乔闭目想睡觉了,口里催他也休息。
魏劭却还想着今晚乍见面时候,她转过头,睁大了一双圆圆的乌溜溜眼睛错愕望着自己的模样,可怜可爱至极,心里只觉方才还是不够满足。
“蛮蛮,蛮蛮”
小乔两手捂住耳朵,摇头闭目。
魏劭改成冷声:“你再不睁眼,我恼了。"
小乔哼哼道:“你恼了又能怎样?”依然没有理睬。
魏劭停了一停,在她耳畔一字一字地道:“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也不要你睁眼了!”
这一夜的后来,小乔终于深刻无比地领悟了一个惨痛无比的道理。
魏劭是只禽兽。
而且,只是小心眼的,睚眦必报的禽兽!
这个适合相逢的寒夜,因炉中之火而再次变得热烈。到了极深极深的下半夜,终于彻底地宁静了下去。
小乔累极了,一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居然睡的打起了呼噜。就跟北屋里养着的那只猫咪一样。
第二天早上,魏劭习惯性地早早醒来,伴随他的,便是她轻轻的呼噜之声。
冬天的清早,这个时辰,窗外天色依旧漆黑如墨。
这座用黄泥筑的低矮的房屋里,光线也很暗。
魏劭却如同躺在华屋锦衾之中,半点儿也不想起身。
被里暖洋洋的。心悦的女子此刻就蜷在他的胸膛之侧,沉沉地睡着,还轻轻地打着如同猫咪的一下下的轻微呼噜声。
可爱至极。
世上怎会有如此可爱的女子?
魏劭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又朝她轻轻凑了些过去,伸臂抱住她,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种拥她同眠,知道她属于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心安。
当小乔睡足了醒来,已是中午。魏劭不在床榻上了。耳畔隐隐传来前头大堂里的脚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