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在身后的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小乔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背一热,人就已经被身后那个朝她贴过来的坚硬的高大男人身体给包围住了。
魏劭竟然从后抱住了她,臂膀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箍在了怀里,迫她紧紧地贴靠着他的皮肤。
她身上裹以轻薄的丝绸春衫,一将她抱入怀中,魏劭就感觉到了一种与冰水截然不同的玉凉之感,又柔软的不可思议,仿佛只要他再稍稍多加些力,就能让这种玉凉和柔软一寸寸地完全融进自己的皮肤里一样。
他那本已备受折磨,几乎到了麻木地步的身体,终于感到舒适了些,人也忽然像是活了回来,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他那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提醒他,不能这样。但是那被灼烧得几乎已经到了爆裂边缘的身体,确实完全地不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低头下去,张嘴,含住了她清凉的一侧耳垂。
小乔突然遭到魏劭这样毫无防备的对待,感到耳垂都要被他给咬下来似的,一疼,大惊失色,“啊”的尖叫了声,茶盏也失手脱落掉到地上,“砰”的砸成了两半,急忙挣扎,想脱出他的臂膀。
魏劭却再也无法忍耐了,一手便轻而易举地横抄起了小乔,不顾她的挣扎捶打,径直给送到了床上,自己便跟着扑了上去。
魏劭也不知道自己母亲给他喝下的到底是什么药,凶歹至此。最初的那阵汹涌药性被他强行压制下后,竟然无法彻底退去。虽不再像起初那样暴烈,却变成了持久的麻木钝感,极其难受的一种折磨,自己也无法释出。
刚才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了一遍。此刻却又转活了过来,只想如此化解而去。不顾她的挣扎和抵抗,三两下扯了她衣裳,咬牙要占有时,肩膀忽然一阵剧痛。
竟是小乔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她那尖尖的细齿,像鱼钩咬住鱼嘴那样地咬住他不放,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咬出了血。
接着,她便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两边眼角滚落下来,哭声含含糊糊,哭的很伤心,也带了一丝痛楚的味道。
魏劭蓦然停住了,大口地喘息着,他停了下来,紧紧闭着眼睛,不去看她,就这样,在她身上又伏了片刻,咬牙,忽然一个翻身,滚了下来,仰面躺在床的外侧,一动不动。
他左肩的三角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有殷红的血丝,慢慢地从皮肤里渗出来,形状像是月牙,带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小乔终于得以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