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打量着散发气势的方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怎的?叫我来吃饭的是你们,现在又是这副样子?」
「施主把话说清,再吃也不迟,资寿寺斋宴是用来招待朋友的,而非黄口小儿!」
孟传慢条斯理擦嘴,擡眼扫去:「老丈,气势收收,孟某与你细讲。」
「老衲见孟施主这般恣意样子,不是能说话吗?」
古月闻言,无动于衷,今日白脸是唱定了。
这时候,演红脸的尘信开口了:「小施主年岁浅,日后说话需记得把门儿,方丈也无需动怒,他身上佛门功夫不浅,都是一家人,慢慢说。」
方丈师兄是资寿寺的脸面,若是一味退让,寺庙的脸都丢完了。
因此红脸只能让他二把手监院来当。
孟传目露了然之色,二僧以为他听进去了,暗自发笑。
实则,他了然的是这两个老和尚作出的选择。
这是要吃罚酒了啊...
下一秒,他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在下所言非虚,是降龙尊者亲口声称此物归我,怎幺就是嘴上没把门儿?
不肖子孙,祖宗的话也不听?」
方丈瞪大眼睛,手指遥遥指着他:「你!」
孟传眉头一挑,大声怒斥!
「你什幺你!」
先礼后兵,「礼」结束了!
这两个老和尚,一阴一阳跟自己打太极。
磨磨唧唧,孟传忍不了了,直接掀桌子!
是真掀!
他双手紧扣在桌角,指节泛白如铁。
咔嚓——!
整张在原地固定死的圆桌从地面撕裂,碗碟悬空一瞬,随即被狂暴气劲震成齑粉。
「阿弥陀佛——小贼子,你想干嘛!」
古月方丈袖中佛珠大亮,尘信监院枯掌忙按向桌面。
却按了个空。
斋菜汤汁泼洒成扇形水幕,孟传身影已穿过飞溅的瓷片,单手拎着翻转桌板,同古月方丈相对而立。
五指一压,翻转的桌板轰然嵌入地砖。
空气凝滞,檀木屏风无风自动,竹兰翠叶遭大风席卷,簌簌剥落。
尘信突然擡头,却见室内盖下大片虚实难辨乌云,闷雷之声从云中响彻,闪电照亮他惊异的面孔!
【八方云聚,乾元雷动】!
如此气势,从孟传的周身不断散发。
古月拔杖撑地,苍翠绿波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