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变得如此坚实。
联大的十亿,多半是在这儿了:
远处,见白袍老僧已经开始教导弟子们。
其名为释难,武道宗师,称號【拳定禪山】,亦是少林释字百岁一辈老人。
他受释尊者委託,来接慧远的班儿。
本是“內务”处的一位清閒长老,閒著也是閒著,便也就答应了。
老僧手持戒棍,步在场內敲敲打打。
看见弟子动作不对,巧用一丝罡气便落上去。
口中拖长调子,语气恨铁不成钢:
“阿弥陀佛一一你们这些个顽僧、石头僧!练了多少年罗汉拳?”
有弟子刚挨了一棍子,抿了抿嘴说道:
“弟子入少林,已有近二十年光景。”
啪!
一棍子抽过来,背上再添一道红印。
“你亦是学有探手宽拳,练了二十年,不抵那外来的孟传,学习不到两个月?”
啪!
话音未落,又是一棍子落下。
弟子一个激灵,疼的吡牙咧嘴:
“嘶长老,为何又打我一棍子?”
“阿弥陀佛,別的僧都不言,就你话多!回去多练练闭口禪,治下多嘴的毛病。”
拳脚喊杀声震天,汗气儿白雾和气血狼烟混杂一团。
孟传和绝明走入训练场深处,先去与了尘大胖和尚匯合。
听到老和尚所言,哑然失笑。
“师傅好,我又来蹭课了。”
白袍老僧瞟了他一眼,脸色变得比翻掛历还快。
“来了,今天学不学平等王拳?老訥这门拳法打得,绝对是少林说一不二。”
释难宗师不管什么小恶魔之类的閒言。
在他看来,孟传懂规矩、有悟性、喜欢罗汉拳。
那就是好学生!
再加上光头带来的亲切感,时常让他恍认成了自家弟子。
“就是头顶还少点儿东西,让老訥再墩上戒疤,就更好了”
孟传自是不知其所想。
只是看对方眼神,心里有点毛毛的:
他拱手一笑:
“师傅您教您的,我旁听即可。先不练真功罗汉拳,初学罗汉法,根基打牢固才是。”
待长眉拳破限,还是引不来十八罗汉,届时再去打算,是再修行真功罗汉拳,还是换个法子。
老和尚听了这话,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