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瘮人的咯吱声。
最后隨著嘶啦几声,窒息厉鬼的头被拽进了天花板,双腿沉入地面,手臂归了墙壁,通通消失在血里。
而那个被鬼镰刀扎中的半身鬼也立即沉寂在了地上,眼鼻中不断流出泥浆。
不过哪怕是將鬼镰刀远远地扔出,王梁扔出镰刀的那条手臂仍在厉鬼被鬼镰刀侵蚀后,大半条手臂的血液同样被隔空转化成了粘稠浑浊的泥浆。
这把鬼镰刀还没被王梁彻底摸清规律,起码如何像老人鬼一样扎自己,让敌人也出现同样的伤势的能力,王梁並没有找到触发的媒介。
这种能力很適合他,毕竟他可以重启,而他要对付的厉鬼或敌对驭鬼者却不一定可以。
但现在没太多时间让他一点点摸索鬼镰刀。
又处理了两只厉鬼后,除去直接被鬼血压制的,房间里还站著数个气息阴冷的身影。
有的盯上了王梁,有的盯上了被裂口女保护的杨间,但却无法突破裂口女的防御,僵持在了那里。
还有的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迴荡在这个长廊般的房间中。
王梁扭头看去,大门那里,李阳正脸色苍白地举著双管猎枪。
枪口往外飘散著几缕黑烟,而一只外国人模样的厉鬼已经倒飞了出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看上去没了动静。
被双管猎枪打中的厉鬼胸口处的染血衣服尽数破碎,露出发黑乾瘪的胸膛。
且诡异狰狞的是,胸膛上如今正镶嵌著一个扭动的黑色毛球。
毛球仿佛直接融入进了厉鬼胸膛般,且失去了某种限制,逐渐恢復原状,竟是隱隱在那个外国厉鬼的胸口上呈现出一张无声嘶吼的人脸。
“子弹居然,是厉鬼。”
李阳感觉有些口乾舌燥,不安地看了眼手中的猎枪。
枪里如今还有一发子弹,也就是说,还有一只厉鬼。
之前不知道,李阳还感觉没什么,但现在却觉得他是在拿著一颗定时炸弹,手不禁有些抖。
“吉米,你怎么样?”李阳呼喊道。
他们刚被两只房间边缘油画中爬出来的厉鬼盯上了,李阳开枪击退了一只厉鬼,扭头看向吉米时,却瞳孔一缩。
只见吉米正双手抓著那张黑白纸片人,像是拿著十字架向上帝祈祷般將其持在胸口处,闭目低喃著什么。
而几米外盯上他们的另一只厉鬼则僵在原地,背逐渐弯了下去,皮肤变得更加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