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黑髮的正脸对著他们几人,似是被乾涸血丝黏在一起的黑髮间,隱约能看到一只怨毒的眼珠。
而李军柳三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什么,神情一变,扭头看向身后。
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可这次却是在他们身后,刚刚走过的楼梯上响起,像是一个行走的尸体正在一步步上楼。
“它动了!”徐一平压著嗓子喊道,双手紧攥在身侧,他说的是贞子。
贞子动了,却不是向下边正在上楼的厉鬼而去,而是脑袋回正,四肢爬地,以鬼魅的速度向前爬去,撞开了那扇半开的木门,衝进屋內。
“跟上。”李军沉声道,迈开脚步跟紧贞子的步伐。
几人也闯进了那间最开始传出异动的房间,立即就注意到了地面上的一副老旧油画。
那是一个老人的画像,上半张脸模糊不清,下半张脸却露出著看似和蔼,但却莫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宛若一张被画出的遗像。
且诡异的是,这张遗像的背景似乎正是刚刚他们待著的走廊。
不,不是似乎!
李军等人瞳孔一缩,因为背景中,他们甚至可以看到楼道深处有著一扇被推开的门。
门那里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保持著向门內衝去的姿势。
这就是刚刚的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