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资本,有一个群体值得一提,那就是德国籍希伯来裔群体。
希伯来人原本居住在中东地区,中世纪期间陆续迁入欧洲各地,德国正是希伯来裔的主要集中区之一。
虽然迁入德国已经长达数百年,希伯来裔群体却与欧洲人保持着生殖隔离,双方并不通婚,这也是该群体未被模糊化的原因。
这一点的相反例子,就是西班牙国内的加泰隆尼亚和巴斯克群体。
经过西班牙政府的治理,不管是原来的加泰隆尼亚人还是巴斯克人,都已经大范围融入了西班牙群体。
就连葡萄牙人也是这样,一个民族的消亡首先从模糊民族界限开始。
希伯来人选择了相反的道路,他们一直拥有比较清晰的民族界限,也一直没有融入当地欧洲人群体。
与德国国内的日耳曼人相比,希伯来人更擅长做生意,他们的头脑是比较灵活的。
德国人的性格则比较严谨和理性,更注重规则,适合成为科学家和技术工人。
自然而然地,这些希伯来人很快就发展为德国国内的大资本集团,掌握着相当庞大的资本力量。
这些希伯来资本相较于德国国内资本更加没有底线,他们也更不在乎底层德国民众的生活处境,只关心自己的收入有没有受到影响。
在这样的情况下,德国国内的通货膨胀变得更加严重,资本家赚的盆满钵满的同时,底层民众的生活已经到了相当艰难的程度。
德国的通货膨胀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一块只够一人饱餐一顿的白面包,价格已经上涨到夸张的六位数。一个中产阶级一家吃一顿午餐,花费可能高达数十万马克。
德国底层民众是吃不起这些的,他们的食物是混杂了麸糠和木屑的黑面包,运气不好还能吃到其他未知名物体。
可就是这样的黑面包,单个售价也高达数千马克。其他蔬菜水果的价格更是高到吓人,德国国内的普通人一年几乎吃不到一顿水果,生活水平大幅下降。
德国民众对这样的现状相当不满,政府为了平息民愤,也只能试图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如何转移呢?当然是将民众对政府的不满转嫁到资本身上,让民间资本特别是希伯来人来承担这样的仇恨。
当然,希伯来人群体并非无辜。他们是导致德国出现大萧条的罪魁祸首之一,再加上希伯来资本的吃相实在太过难看,压根不顾德国政府的利益,被甩锅也是理所当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