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着急,军令既然都下来了,那就是一刻也耽搁不得。”
“备勤是干什么的?就是防着万一,等那“万一’来了你再赶去,黄花菜都凉了。延误军机,是掉脑袋的罪过,懂不懂?”
年轻府兵揉着肩膀,眦牙咧嘴,却不敢反驳,只小声嘟囔了一句:“看来路公治军真是严奇……”“路公……”
李仪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想反驳。
的确,路公对他恩同再造,不仅将他从濒死救回,还传授他武道根基。
却从未教导过他行军布阵,令行禁止这些行军之事。
对于这些东西,他好像与生俱来。
是谁教自己的?
忘记了。
李仪脑海之中模模糊糊有个老人的面容,那面容如此陌生,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
是梦中人吗?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脑瓜仁疼。
他望向湖面:“再者说了,谁说我没打招呼?不是让绿萝替我传信了吗?绿萝办事,我放心。”“我与那慈玉真人虽然只见过一面,却是相见恨晚。”
“哎,你别说,我有种预感,日后我与他定然还能再见面的,既然如此,男子汉大丈夫,又何必作小儿女姿态,矫情的很。”
“好好好,您说了算。”
其实他主要是想借李仪的光,也当面见见这慈玉真人。
家中妹妹修行仙道,拜在闻月宗门下,她是做梦都想见上一面。
若是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先见着了,那下回休沐去寻她,可就有的吹嘘了。
不过,既然如此,也没法强求。
他话锋一转:“说起来,长安里里外外的事儿是真多,怎么连骊山那等清贵悠闲的地方都不太平了。”李仪闻言,挑了挑眉毛看了他一眼:“哦?你对长安这一片很熟悉吗?”
他来了兴趣,将手中玉简收起:“我刚下山没有多久,入代天府的时日也尚短,说来对这些地方都不甚熟悉。”
“你与我讲讲,那骊山是个什么地方?”
“啊?这……”
年轻府兵本是随口一说,哪想到李仪竞如此认真地追问起来,一时有些语塞,说不出个所以然。“熟悉是熟悉,不过我也没有去过。”
“就知道那儿离长安不远,山势秀美,林木葱郁,温泉极好。”
“历来是皇家贵胄、王公大臣们游园的好去处。”
“风景自然是顶顶好的,但是我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