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师傅的道法,以白泥膏为他们续命,让他们还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说着话,周衍缓缓擡起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之中,有灵机星星点点汇聚,很快便凝作一团温润柔和,蕴含奇异生机的白色光团。
看似玉质,内部却有水流在缓缓涌动。
“此物,名唤太岁胎,”周衍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正是我的道基所在。”
方寸生愕然看着那团灵光,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道基形态,更没有听周衍提起过。
“倘若以此为引,应该可以将那些乡亲们的血肉肢骨牵引回来,如此一来,几处阵眼,也许就会不攻自破。”
方寸生哑口无言,思绪混沌:“你等等……你等等……”
“司………可是如此,你岂不是要以道基作祭,即便真的破去了阵法,也要身死道消啊。”“我知道的,”周衍说道。
“可是阿生哥,人与人之间,从一出生就是不一样的。”
“你我都出身东荒,可你有好的灵根资质,你有天赋,有机缘造化,你走出了壶梁庄,你的性命尊“说起来好听,我如今也是个筑基修士,可我的修为是假的,归根结底,我只是个凡人,我和何爷所做的一切也都只能为了凡人百姓。”
“我知道,我的性命卑贱,永远也没法走出这里。”
他遥遥指了指大阵中持戟厮杀的人影。
“可是,那位将军是为了我们的安危,才来到这里镇守的。阿生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将东荒从魔墟的手中救出来。”
“为了这一点,只需要牺牲我的性命,难道不值得吗。”
其实,说到这里,方寸生已经全都明白了。
周衍说的很对,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明明去了君山,有了更好的修炼道途。
然而家乡陷入战火他却什么也做不到,最终还要牺牲他情同手足的兄弟。
我怎么这么……
“阿生哥!”
周衍忽然喊了他一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一个人不行的,你帮帮我吧!”
方寸生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我们要如何做?”
“跟我来!”
大阵之中,代天府的府兵们还在苦苦支撑。
漫天血雨落下,被横刀的刀罡斩灭。
“队长,能否去斩灭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