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来自君山。然而再度提及此事,范敬臣面露愧色,摇了摇头:“周道友,何前辈,实在抱歉,君山门人弟子数万,我……确实未曾听过这位方道友的大名。此番若能平安回去,定当在门内设法打听。”
“奥……”
何老头他重新低下头看书,口中喃喃:“君山……大派啊。”
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范敬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断臂处残留的麻痒疼痛提醒他此地不宜久留,但身体的虚弱和来自魔墟的威胁又让他寸步难行。
“寸生那小子,在东荒,资质悟性算是不错的,可到了君山,也许只是寻常吧。”
何老头说道:“平庸些也好,省的被派来东荒战线,还安全些。”
……”一向乐观开朗的周衍没有说话。
察觉到气氛有些低落,范敬臣斟酌开口:“二位道友,仙道盟绝不会放弃东荒。”
“前些日子我等接到风声,清谈盛会刚刚结束,听闻已有不少同道正在驰援两界山的路上。”“我相信终有一日,仙道盟能够扫清魔氛,将这拨云谷,乃至整个东荒,重新夺回来!”
“哼哼哼……”
听着他的话,何老头轻笑了几声。
“娃娃,你还是太年轻了。”
何老头摇了摇头:“没个数十年上百年,结束不了的。”
周衍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师傅的悲观,却又找不出有力话语来。
壶梁庄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他最清楚。
拨云谷这一片的地界,名义上还没有被魔墟占领,但仙道盟对此地的掌控已经名存实亡。
何老头继续说道:“金丹以上的修士,你见谁真的为这片土地拚过命?”
“死几个筑基、炼气的修士,对他们来说,算得了什么?这世道,本就是如此的。”
“上头的高人,总是顾全大局,若真杀了哪个魔墟的金丹天骄,人家发起狠来,破罐破摔,仙道盟也要伤亡惨重。”
“修到金丹元婴境界的真人、真君,哪个不爱惜自己的道途,都要忧心会不会被魔墟修士盯上。”周衍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原本想说仙道盟里也有正直的修士,想说他们或许不同。
可是想到壶梁庄凡人百姓们的生活,最终只是苦涩地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一夜无话,唯有旷野寒风呼啸。
次日,天刚蒙蒙亮,稀薄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