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应寻常寒暄:“惭愧。鬼谷避世,不过图个清静。些许虚名,皆是外人谬传,当不得真。”
“倒是阁下……………”
“风采卓然,见识广博,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哦?”年轻人轻笑一声,落子不停,“王兄过谦了。避世清静是真,但鬼谷之名,又岂是虚传?”“当今之世,暗流涌动,若鬼谷一脉真甘于清静,王兄又何必出山,参与此等盛会呢?”
王轲落下白子,封住对方试探的尖冲。
“群贤毕至,交流论道,本就是增长见闻的良机。”
“只是不知阁下所说的什么“暗流涌动’,不知所指为何。”
王轲停顿了片刻,说道:“莫非我大唐的太平盛景之下,还有什么不为人知之事么?”
年轻人似乎早已料到王轲会打太极,并不恼。
黑子一扳:“王兄何必明知故问?”
“魔墟卷土重来,其势汹汹,早已非疥癣之疾。”
他直视王轲的眼睛:“值此大世将起,乾坤动荡之际,你我皆是棋手。”
“王兄,鬼谷之学,本为经世济民。何不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王轲闻言,哑然失笑。
“此言差矣。”
“我如今已不在谷中,身处这繁华盛会,岂不已经算是出山了么?”
王轲已经猜出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却没有点破,只是半开玩笑地说道:“李兄……你想请的,究竟是我,还是我谷中的前辈啊。”
面前的年轻人手中棋子一顿,忽然笑了起来,没再说什么。
棋局还在继续。
河上华灯璀璨。
一艘游船,悠悠荡开水面,随波而行。
五人围坐船中闲谈,自有专人掌舵,无需操心。
桌上摆着灵果茶点。
晚风带着河水气息拂面而来,两岸丝竹管弦之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其他游船画舫传来的欢声笑语。热闹,却不会让人觉得喧嚣。
“后来呢?”
前面主要还是宋宴在跟小禾讲当初分别之后,自己遇到的一些趣事,个中凶险便模糊去了。“后来,我就离开了楚国,来了中域。最先去的地方就是罗喉渊了。”
宋宴说着,看向对面的小蝴蝶。
小蝴蝶正在吃糕点,口齿含糊地说道:“宋宴哥哥在罗喉渊救了我好多次,结果他最后被困灵渊之下,我拔腿就跑了,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