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没有参加真传典礼。
两人没见过面。
余休笑嗬嗬地说道:“快快,请上来,我们一起聊聊。”
武观微微皱眉,总觉得这老余没安好心。
不过,他也没拒绝,便看了宋宴一眼:“来吧。”
宋宴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对于兵法这种需要大局观,需要心计智谋的东西,不是很擅长。
但长老的面子,总不能拂了,于是便快步走上去。
在武观身旁坐了下来。
“见过余前辈,见过武观长老。”
“慈玉真人,对于眼下东荒的局势,可有了解?你是如何看待。”
宋宴闻言,直接摇了摇头:“弟子这四十余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直都在闭关苦修。”
“对东荒之事,一无所知。”
这可不是假话,从楚国到中域之后,宋宴几乎是马不停蹄就去了罗喉渊。
在其中一待就是三十余年。
哪里知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东荒的变故,也就是这三四十年才开始。
余休闻言,心中对于这个宋宴,有了个初步的评价。
外头吹得天花乱坠,怎么连东荒都没有去历练过。
看来是资质上佳,奇遇连连,加之有君山荫蔽,故而才会如此。
温室中的娇花一朵。
“哈哈哈,好吧。修炼刻苦,固然是好事,但也需时常外出走走,磨砺自身锋芒。”
余休说道:“过两日,我便要和你们武长老一同去东荒,到时你……”
“哎哎哎。”武观连忙制止了他:“我说老余,我君山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教了。”“我说两句怎么了………”
“你算哪根葱啊我就不明白了。”
“你……”
二人这会儿剑拔弩张,看着好像下一瞬就要动起手来了。
宋宴对他们二人不熟悉,这一下搞的他有点紧张,于是连忙开口说道:“哎别,二位长老,稍安勿躁。“晚辈筑基时,自觉资质平平,唯恐蹉跎岁月,误了道途。是以那时心无旁骛,不敢在旁处浪费光阴,只一门心思埋首苦修。”
“外界风云,诸如东荒战局,晚辈便是想出力也无从谈起,故而确实知之甚少。”
“如今侥幸得证金丹,虽是微末道行,却也总算有了几分自保之力。若有机会,能为抵御魔墟邪修尽一份心力,晚辈定然是要去那东荒前线亲眼看一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