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
右边则是一柄飞剑。
没等宋宴细看,邓可竞然将此两物,推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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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懵了:“邓道友,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邓可迎着宋宴惊诧的目光,没有丝毫收回手的意思,反而将那玉简和飞剑又往前递了递。
“呃……慈玉真人,在下虽然是天衍邓氏的子弟,可是资质驽钝,与我那族兄天差地别。”“这剑宗道藏精妙玄奥,得此传承数十载,也没能有什么建树。”
“此飞剑定然也是件宝物,在我这不过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罢了。”
此人的语气,颇有一种深深自责和无力之感。
“想我日夜苦修,却始终不得其门,只觉愧对这天大机缘,愧对剑宗诸多先贤。”
“与其让它们在我这朽木手中白白浪费,不如……不如交给真正能发挥其价值的人,正是你这位剑宗真正的传人啊。”
虽然是恭维的话,但是听得宋宴有些莫名其妙。
看起来邓可的年龄,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如今也已经是金丹境的修士了。
还说自己没有什么建树?
若不是看得出此人坦诚,如此过分的谦虚,可就有装模作样之嫌了啊。
宋宴将此二者一并推回。
“我观邓道友也是年纪轻轻,便已经成就了金丹,何故如此妄自菲薄。”
他看着邓可,疑惑地说道:“既然你的身份可以证明,那我们私底下,倒是可以以师兄弟相称。”“你我境界相仿,又比我早些迈入金丹境界,我都还该称你一声师兄才合乎礼节。”
邓可闻言,连连摆手。
“这可万万使不得。”
邓可还是有些羞愧,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跟宋宴交代。
宋宴没管他,继续说道:“邓师兄,裴前辈可有给你留下剑宗玉章?”
“噢,有的有的。”
宋宴眼前一亮。
“你既有此物,可曾传送回剑宗看过?”
邓可摇了摇头:“不曾。”
“这是为何?”
“我……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哎哟,邓师兄,你这么客气是做什么。”
宋宴有些无奈:“我是要回去一趟的,可是师弟的剑宗玉章因故破碎了,还得想办法修复。”“师弟打算过些日子先回楚国,剑章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