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心得了。”
这人与身旁两位太乙门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还真听啊?”
方寸生有些莫名。
这位卢前辈所说的知识,的确很基础,有些甚至他本来就知道。
可卢前辈讲解的顺序和组合关联起来,便让他耳目一新,受益匪浅。
显然是深入浅出。
顾卿卿在方寸生边上,这些基础的知识,她听得都很吃力,被这几人一搅扰,都有些跟不上了。“倘若你瞧不上,那大可以出去,没有必要影响其他人。”
忽然有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太乙门的那人闻言,心中有些恼火,然而看向说话的那人,却又有些悻悻。
青白道袍,百草灵卷。
丹宗弟子!
这丹宗弟子微微蹙眉:“卢长老所说,教我受益匪浅,你若瞧不上,何不自己上台去讲。”方寸生和顾卿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太乙门的人是在取笑他俩。
太乙门的那人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心性,本就不愿在外人面前丢了脸面。
于是强装镇定,说道:“我自然是没有卢长老那般造诣的。”
“只是用这些基础知识,教导这两位君山的道友,恐怕绰绰有余了。”
太乙和君山的关系实在很微妙。
两派弟子,可谓是谁也不服谁。
出现针锋相对的情况,倒也正常。
可是,方寸生与顾卿卿根本就没有与他们争执什么的意思,只想继续听讲道。
没成想,周遭的修士都看向这边,连卢泊前辈都缓缓停止了讲法。
“怎么了?”他问道。
一旁的助教童子连忙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卢泊听完嗬嗬笑道:“几位都是中域正道的天之骄子,莫要伤了和气。”
“不如这样吧,你二人就在老夫面前,炼一炉丹药。以此作比如何?”
谁输谁赢,对卢泊来说不重要。
只要能够发现问题,帮这些娃娃们纠正,那便是有意义的。
方寸生什么也没说,便忽然间卷入了一场炼丹比斗之中,真是奇也怪哉。
方才说话的那位丹宗弟子微微皱眉,他本意只是想让这太乙门的人不要影响讲法。
也没有想到最终会变成这样。
略带歉意地看了方寸生一眼,旋即想要替他比斗。
“能有这样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