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叔父,倘若那宋宴不愿与我姜氏结交,不愿成为我们的盟友,该当如何?”待引路侍者离开一段距离后,一位年轻人开口说道。
“不是盟友,难道就必然是敌人么?”姜寒山脚步不停:“你何时变得如此狭隘。”
“这等人物,莫要交恶便是了。”
另外一位年轻人却似乎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口中嘟哝:“一品金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哦?”姜寒山瞥了他一眼:“听你这意思,莫不是想要寻个机会,与他切磋比斗一番,试试深浅?”姜亦恒虽然不答,但那副梗着脖子的样子,已将他内心的想法暴露无遗。
姜寒山嗤笑了一声,丝毫没有给姜亦恒留颜面,讥讽道:“那太好了,如今这灵霄峡内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让宋宴出手。由你来当这个出头鸟正好。”
“只是若他要斩你性命,可不要指望你叔父我,替你求情。”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姜亦恒脸上顿时涨红。
姜寒山却不管这些,他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语气转为严厉:“此番族中派你二人随我前来拜会,临行前收集整理的关于这位慈玉真人的情报卷宗,你们可曾仔细看过?”
另外那个年轻人点了点头。
姜亦恒心中有些不服,但也不敢顶撞叔父,闷声道:“看过了。”
“你没看过!”姜寒山冷哼一声。
“此人起于微末,从边域楚国一小宗门开始,一步步走到今日,如今入道不过甲子,便成就一品金丹,被君山立为真传。”
“你呢?你出身我北都姜氏,宗家嫡系,生来便有最好的资源,入道六十年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是什么修为?”
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姜亦恒已经清醒了不少。
然而,少年人的心气被如此赤裸裸地碾压,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自负。
“哼,一品金丹又如何?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金丹修士罢了。”
“什么宋宴、苏雪名,假以时日,我姜亦恒未必就不能迎头赶上,又如何不能与他们同台竞技!”姜寒山闻言十分想笑,心中那点怒意反倒消散了,只剩下了些许荒谬和怜悯。
原本还想再骂他两句蠢物,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这也不是自己的儿子,算了吧。
朽木难雕,蠢物难教。
姜寒山懒得再说什么,三人甚至没有立刻去下榻的洞府,这就来到了慈玉真人的揽云别院拜会。宋宴揉了揉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