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有些眼力劲。
至多三两个问题,便暂且不再打扰,自行尝试领悟。
“啊呀,这慈玉真人,好个温柔心肠。”
“方才那问题,真人答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愚笨,他竞也不恼。”
然而,回想起那段云中留影,其人面对鱼一婵真君的无端污蔑指责,毫无怯懦,甚至悍然还手。却也并不软弱。
温润刚坚,无愧慈玉之名。
热闹的灵舟上,唯独有一角显得安静。
方寸生独坐在灵舟最边缘靠近船舷的位置,身前摆着他那尊旧旧的丹炉。
丹炉底部灵焰跳跃,炉盖缝隙间正升起袅袅雾气。
他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灵力,周遭热闹谈论,好像与他无关。
只是个被巨大馅饼砸中,至今仍未回过神来的幸运儿罢了。
自觉格格不入,于是找个安静角落默默做自己唯一擅长的事一一炼丹。
不过,今日总觉得心神平静不下来,即便是炼丹,偶尔还是会去猜测,为何自己能够出现在这里。“玉茗丹的话,你现在凝丹最合适。”
忽闻话音,方寸生猛地擡头,看到竞是宋宴站在面前。
又想起身行礼,又想去伸手凝丹。
一时之间,思绪混乱冲突,竟然呆立原地。
直至丹炉一阵焦糊味道传来。
不好!
方寸生连忙揭盖。
一塌糊涂。
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尴尬不已。
宋宴也有点懵。
这方寸生与自己很有缘分,原本想要指点一下炼丹之道,然而好像是打扰了他。
方寸生这才慌忙起身行礼:“真人!”
“不必紧张,”宋宴摆摆手,目光落在丹炉上:“倒要怪我唐突了,倘若不是我,应当是能成丹的。”玉茗丹是筑基境常用的丹药,炼制的难度总体来说不算很高,但很考验火候与药性中和。
“你的炼丹之术,是从哪里学来?”
听闻问话,方寸生恭恭敬敬,实话实说:“回真人,弟子并未正经拜师。”
“早年在归雁泽坊市,曾有一位经营丹铺的老者,偶尔见我买些便宜草药尝试炼丹,便好心指点过一些粗浅法门。”
“后来他老人家寿元耗尽坐化,弟子囊中羞涩,也请不起丹师指点,只能靠着玉简摸索,自行琢磨。故此才疏学浅,炼丹……时灵时不灵,实在不敢妄称丹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