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有些熟悉了。
只有宋宴比较陌生,所以他们这一次也想看看,这神神秘秘的甲作道友,究竟是何许人也。长安城,夜市。
处处楼阁,悬着琉璃明灯,将街市照的亮如白昼。
丝竹管弦,商贩吆喝,食物香气,胭脂粉香,在暖风中肆意弥漫。
仕女环佩叮当,游人流连,一派盛世升平景象。
然而,在一片浮华光影的边缘,幽深巷弄的阴影之间,正有三道迅捷身影前后追逐。
前方逃窜者身形狼狈,周身仅存的护身灵气忽明忽暗,显然已近油尽灯枯。
后方两道身影却步法沉稳,气息凝练。
“哪里走!”
一道乌沉沉的寒光在黑夜之中亮起,倏然而至,抽在前方那人的护身灵光之上。
嘭一!
如同裂帛之声,本就是勉力支撑,此刻应声而碎,化作点点残芒消散。
逃窜者一个跟跄,心神剧震,速度骤减。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另外一道黑色链刃划过弧线,缠过此人的腰间,旋即猛然一股大力传来。
“呃啊!”
轰!
竞然将他反身甩出,砸在了地面上,不省人事。
两道身影落下。
正是隐龙机要的朱平方和朱立方两兄弟。
“啧,这太乙门离这也太近了点,长安城里混进来的牛鬼蛇神,一天比一天多啊。”
“也没办法,代天府的兄弟们已经忙不过来了。替替就替替吧。”
朱平方随手一甩,将那链刃收回,顺便将那昏死过去的人拿在手中。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再过几日盛会正式开始,咱就美了。”
“哥,你说君山那个宋宴,跟咱们在楚国洞渊宗看到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吗?”
“是不是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品金丹……真有那么厉害吗?”
双林县,公廨。
盛年握着手中的一枚玉简,看完其中讯息,自言自语:“难不成还能有我厉害?”
古魔的声音在心底幽幽而起:“一品金丹……应是人间正途,不可逾越的高山了。”
“不过你也不必……”
“三四十年杳无音信,我还以为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呢……”
盛年喃喃自语,压根没有在听老魔说什么:“没想到真给他捣鼓了个稀奇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