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了手段,在几艘乌篷船中穿行了一阵,便换了衣衫,改了寻常容貌。
这才得了清净,继续逛起了坊市。
约莫一个时辰后,经过一处散修摊位聚集区时,脚步倏地一顿。
还真让他见到了玄霄石。
只可惜,只有一枚,而且这一枚还刚刚被人买走。
买走此物的也是一位君山的弟子,年纪轻轻,已经铸就道基。
眉宇之间,有些书卷气。
那年轻修士似有所感,下意识地擡头望来,恰好与宋宴的视线对上。
许是察觉到宋宴的修为深不可测,年轻修士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欣喜,恭恭敬敬地朝着他行了一礼。旋即也没多说什么,将玄霄石收入干坤袋中,离去了。
“是乌伤时见过的那个少年……?”
这年轻人没有认出宋宴,但宋宴却认出了他。
当年他刚刚进入中域的时候,曾经在乌伤的郊外,救过一个怀有君山弟子令的少年。
当时他自报姓名,好像是叫………
“方寸生。”
当时自己初入中域,各方面都比较谨慎,所以是让法身出手相救的。
他其实没有见过宋宴的真实面目,认不出自己倒也很正常。
即便自己的事情已经在君山闹的这样风风雨雨,他应该也不会将二者关联起来。
这购置灵物自有先来后到,宋宴可不会仗势欺人,强行要来。
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既然没有买到,再找就是了。
这飞剑提升品阶,也不是一锤子买卖,日后徐徐图之便好。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宋宴便不再忽视身后的尾巴。
“这位师妹,一路跟着在下,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宋宴走到了一处远离吵嚷的僻静之地,旋即侧目望去。
“若有什么事相求,直说来便是,在下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何必如此?”
只见此女容貌清秀,身姿轻盈,衣着打扮,好似侍女。
然而,却是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
宋宴心中对于对方背后的主家颇为好奇,也不知她所谓何事。
女子心中一惊,但还是大大方方走了上来,盈盈一礼:“宋前辈安好。”
“还请恕在下无礼,实在也是为了不打搅前辈的闲情,故而想要等到前辈手中的事务做完,再开口相邀的。”
其实也是这位女修过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