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酒不仅滋味绝妙,对炼体修士而言,恐怕是无上珍宝!
胸中豪气顿生,什么浅尝辄止全被抛到脑后。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哎,慢些慢些!这酒……”
这一批猴儿酒窖藏了六十年,其中蕴含的灵气霸道非常。
即便是寻常金丹境修士,若没有什么炼体基础,这么个喝法,怕是当场就得醉死过去,说不得还有经脉损伤之虞。
然而,话未说完,便见宋宴放下空葫芦,长长呼出一口酒气。
他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却非但没有醉倒的迹象,周身气血反而越发澎湃汹涌,气势竟比饮酒前更盛三分!
“好酒量!好体魄!”
白猿公愕然之后,忍不住再次赞叹。
这都没醉倒,真是个怪胎啊!
二人饮罢了酒,一言不发,战火重燃。
酒劲助长了气力,也激发了凶性。两人的身影再次化作两道流影,战作一团。
然而再往后,老猿是渐渐有些不支了,此消彼长的态势却越发明显。
这小子不仅气力悠长,仿佛无穷无尽,肉身怎得也越打越强。
猴儿酒中的精粹在昆吾余火的煆烧之下,让他的身体在对战之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进化着。反观白猿公,气劲虽依旧雄浑霸道,但已经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最初的对拳,他稳占上风,到现在竟然已经势均力敌。
再加上那剑法凌厉非常,老猿已经渐渐只能招架。
打到第九日,一番交手之下,老猿已经疲态尽显。
一着不慎,竞被挑开了青竹短棒,旋即宋宴一枝点出。
“罢手!”
嗤!
那竹枝在距离老猿胸口衣衫仅剩一寸,生生定住。
劲气激荡,将老猿胸前的毛发吹得向后倒伏。
老猿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呼……”
“好好好!后生可畏!算老夫眼拙,小觑了天下英雄!是你胜了!”
他盘坐下来,一旁的小猴又取来了两葫芦。
白猿公原地盘坐下来,将其中一个掷向宋宴,与此同时,指了指那巨大花树下的玉竹棒。
“你若真有那个本事,能把它拔出来,自去取走便是!”
宋宴接过酒葫芦,暂且没喝,收了下来。
拱手作揖:“承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