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也不再迟疑,在老头身边盘坐下来。
一口下去,先是哢嚓一声轻响,咬裂了焦脆鸡皮,紧接着,是内里饱含汁水的嫩肉。
“嘶!”
灵雉鸡的香气,被本身蕴含灵气所激发,紧随其后的,便是那神秘香料的威力。
一时间,鲜嫩、香酥,辛辣、麻痒,宋宴只觉一股热气升腾,竟然大汗不止。
紧接着三五口下去,一条分量十足、骨肉匀称的雉鸡腿,竟被啃得干干净净。
宋宴擡起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和脖颈上淋漓汗水,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来。
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体内气血加速奔流,一股暖意扩散至四肢百骸。
竞生出一种酣畅淋漓,通体舒泰的感觉。
“呼……”
宋宴咂摸着,只觉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自己的见闻还是浅薄了,从前竞然小瞧了这世间美食。
他看向老道,不过这一番却没有好意思开口再要。
“老前辈,”
宋宴斟酌着开口:“您这香料……当真是绝了。除了蒋掌钵那儿,当真再无别处可觅么?晚辈若想求取一些,该往何处去呢?”
这烧鸡的烤制手法,其实很是粗糙普通,可有了那香料,竟然也有如此味道。
若是能弄到一些香料给李清风,那就有口福了,以这小子的厨艺,再配上香料……
岂不美哉?
却见老道风卷残云,啃完了剩下的鸡,油乎乎的手在袍上随意蹭了蹭,脸上显出几分满足。“嗝~”
“这香料啊,且听我慢慢道来……”
他慢悠悠从腰后摸出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凑到鼻孔下深深一嗅,脸上刚浮起的惬意,瞬间垮了。他晃了晃葫芦,里头几乎已经没有液体撞击壶壁的声音了。
“哎呀……”
他眼皮都懒得擡,冲着宋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壶中无有好酒,老头我没力气呀,不想跟你说话啦!”
宋宴见状,连忙从干坤袋中取出了几坛灵酒。
这都是从前游历各处,旁人送的,他不爱喝,只是收着。
但老头闻一闻,都不满意。
老道闭着的眼睛,掀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瞧你也是个懂行的吃货,给你指条明路。”“这流离岛上,西北深处,有座山,名唤“小太行’。”
“那山坳里,住着一群成了精的泼猴,守着几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