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有一片较为平坦的空地。
此刻空地之上人影绰绰,竟是颇为热闹,粗粗望去,怕不下二三十人。
空地中央,两条精赤着上身、筋肉虬结的男子正手持竹剑、竹刀,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虽无灵力光华闪烁,但那竹器破空之声却咻咻作响,一招一式皆势大力沉,凶狠凌厉。
空地四周,围坐着一圈修士,男女皆有,神情各异。
虽然隔着太远,神念无法探查,但此处应当全都是筑基境的修士。
细细听去,还有押注、赌斗的交谈。
宋宴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流离岛禁绝灵力,此地思过之人,除了静坐枯禅,修炼一途几乎断绝。
这些被罚来此的修士,多是不安分之辈,或是如他这般惹下事端的好狠斗勇之徒,哪里能真正闲下心来日日面壁思过?
一身精力本性无处发泄,自然要寻找宣泄口。
有人发现了新来的宋宴,众人回头望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宋宴对此也没有多大兴趣,只想寻个清净角落,梳理一下连日来的风波心境,参悟剑意,静待半月之期。
于是目不斜视,径直朝着空地一侧,那条向上延伸、通往山谷深处的山路走去。
谁承想,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哎,这位师弟还请留步。”
那人脸上堆起笑意,眼神却带着审视,上下打量着这张陌生的面孔。
“不知是哪位师弟当面?看着面生得紧呐。”语气颇为客气,但拦路的意图明显。
宋宴无意隐瞒:“在下洗剑池宋宴,刚刚入得君山不过十数日,自然面生。”
众人闻言,心中有了计较,不再管顾。
这人便敞开了说道:“这位师弟,到这流离岛上的,想来没有什么安生之辈。那后山清幽,却也不是人人都可去居住。”
“先前有位师兄立下了规矩,若想去后山,少不得与我等较量一番。”
他话音落下,空地中央的打斗也恰好告一段落。
然而,宋宴却是淡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对于这般坦坦荡荡,挑明了说的切磋比斗,起码不会让人感到不悦。
众人还在心中暗自觉得此人古怪狂妄,却见他轻轻拍了拍拦路人的肩膀。
“我看,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一缕金丹境的气息,落在此间场中,倏然涌动开来。
众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