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执规院,天王别院。
天王别院这个名字,听起来颇为厉害响亮,实际上是执规院的道兵力士们,休憩生活的洞府群。这会儿,别院的一角,正有四个身形健硕的力士,正围在一张小桌板边上……
打麻将。
“二饼。”
“哈!胡了!”
对家力士粗犷的声音震动起来。
旋即大手一拿,将对面点炮力士身前的那些叶子令,全都抓在手中。
“你……”
周遭还有三四位力士站着围观,见此情形,纷纷嘲笑。
低沉厚重的声音传到点炮力士的耳边:“打的真臭。”
点炮力士叹了口气:“俺已经没有叶子令了,不玩了不玩了。”
“哎,着什么急!”
“听说你与六子,先前随鱼掌院一同去拿那位……可见了他的真容?”
“那自然是见了。那日俺与六子在最前头,还是俺拿的留影珠。”
执规院执法,自然是要时时留影,以免事后追究,无凭无据。
听闻这话,众位力士都心急眼热,点炮力士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哎哎哎,你们要作甚,那留影珠,俺都已经上交院里了。”
“你小子……难不成没自己刻录一份么?”
其实,这些力士之中,也有当日一同去了的,但那般场面,实在太大,他们也还想再看一遍。其余没去的,自然是想一睹风采。
“这……”
“行了,都不是外人,又不会流了出去。”
“拿出来借咱们哥几个瞧瞧,今日的叶子令,都还你。”
点炮力士看了看周遭的哥几个,确实都是同吃同住,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们。
于是一咬牙,从裤裆里摸出来一枚留影珠。
拿给他们。
趁其余数位力士目不转睛之际,大手一张,将小桌板上的叶子令,全数捞回了自己怀中。
数日之后。
道场之中的鱼一婵看着眼前的留影珠,面色阴寒冰冷,身旁道童弟子,无不战战兢兢。
这些时日,不知从何处流出了一段当日尺玉峰上的景象,闹得沸沸扬扬。
宋宴的名讳,早在当日掌门令出,言其丹成一品,列位真传之际,便已经传了开来。
君山上下,人人都对这位好奇万分。
忽有这留影珠在市面上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