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认出了来处,反应异常,言语中似对陈师兄颇为厌恶。”
“恕师弟冒昧,不知这位鱼师姐……与我那陈临渊师兄,究竟有何过节?知道些缘由,日后也好避忌一褚让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几分,露出一抹复杂和感慨的神情。
其实这件事,他当时第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是事后回想,才知道为何有这么一出。
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才缓缓开口:“此事……说来也算不得什么隐秘,只是错综复杂,有些令人唏嘘。”
“鱼一婵师姐的生母入道君山之时,陈前辈已经名满天下,彼时她跟在陈前辈的一位师妹身边修行。”“那位师妹,名唤蒋清柔。”
宋宴一听这名字,略一挑眉,心中便已经能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见宋宴似乎知晓其中内情,褚让心中反而松了几分,继续说道:“作为陈前辈的衣钵传人,想来宋师弟你对其中秘辛,比我更为了解。”
“鱼一婵师姐的生母资质平平,想来是受了蒋前辈许多恩惠,故而对她感恩涕零。”
“不过那位……也是个性格激进的,于是蒋前辈故去之后,她自然将个中过错,统统归咎于陈前辈了。“其母如此,其女自然也就如出一辙。”
宋宴闻言微微皱眉。
原来如此,个中原委,还真是曲折。
这份宿怨,与自己关系不大,但也需留心,免得被无端牵连。
倘若仅仅因此,就对他百般刁难,便是鱼一婵之母本人来了,宋宴也不可能接受。
更不要提与此事几乎无关联的鱼一婵了。
只是,如此算来,鱼一婵根本就没有见过陈临渊,为何会知晓他飞剑的模样?
宋宴一时不知晓,难不成是其母给她看了画像,或是留影珠之类的东西?
看仇人的画像……留影……未免也有点太奇怪了。
说道这里,褚让忽然十分感慨地拍了拍宋宴的肩膀,打断了宋宴的思索。
神色之中,竞然有些同情。
“宋师弟,如今丹成一品,想来你的名号,你的出身,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中域。”
“可得小心些行事了,尤其是女修。”
宋宴一愣,问道:“褚师兄何出此言?”
“我见古籍,从前中域,不知有多少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对陈临渊前辈倾心,乃至于放出非君不嫁的声势。”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师兄心若磐石,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