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褚让便自己派了道兵力士,袁小鹿亲自监工,帮忙重建。
宋宴本人,却不在此处。
洗剑池的另一边,李立神君洞府外。
宋宴整理了一下道袍,神色恭敬地向院内走去。
院门依旧未设禁制,任由山风穿行其间。
昨日之事,虽事出有因,也侥幸得了宗门宽宥,但终究是初入山门便惹出偌大风波。
搅得洗剑池乃至整个君山都不安宁,作为弟子,理应前来向师尊请罪。
院内,李立神君没有如同往常那般雕刻木人。
只是坐在那张老旧藤椅上,面前小炉温着一壶灵茶,氤氲香气,沁人心脾。
“弟子宋宴,拜见师尊。”
宋宴深施一礼:“弟子不肖,初归宗门便惹是生非,累及师尊清静,特来请罪。”
李立摆了摆手:“无关紧要。”
似乎压根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却见他提起茶壶,倒了半杯,推到石桌对面空着的矮凳前。
“坐。”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宋宴依言坐下,却一时没有去喝那杯茶。
神君伸手,从石桌下面,拿出来两个木人,轻轻放在石桌上。
宋宴的目光自然被吸引过去。
两个木人仅有巴掌大小,却雕刻得精细传神。
其中一个,眉目清俊,气度神韵,赫然与自己极为相似。
刀工简练却入木三分,竟将少年人眉宇间的那抹锐意也呈现了出来。
“师尊,这是?”宋宴不解地看向李立。
李立神君说道:“没什么稀罕物,老头子我自己捣鼓的小玩意儿,平素就带在身边。莫要弄丢了。”“是,师尊。”
另外一个木人的模样,宋宴没见过。
但此人同样身姿挺拔,眉眼间自有一股脾睨天下的孤傲之感,倒是与陈临渊有些相像。
李立一边饮茶,一边指了指那个木人。
“那个,原本是给你陈师兄的,这小子当年说走就走,没来得及给他…”
他顿了顿,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你既来了,便代他收着吧。也算留个念想。”竞然真的是陈临渊师兄。
宋宴挑了挑眉。
“怎么?不像?”李立忽然问道。
“……”
宋宴正在走神,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