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
于是便心中打定了主意,快快去请师尊出面!
不消多时,便来到了阳宿神君小院儿。
“师尊!师尊!”
“哎呀吵什么,又没禁制,自己进来便是了。”老头儿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还好,师尊没在闭关。
袁小鹿连忙跑进去。
“哎呀不好了!九师弟他……呃。”
却见院中的阳宿神君,今日没有在雕木头,两个小木人,就摆在院中的桌上。
他却真个跟那凡俗老头一般,在身前烧了个小手炉。
院中一道云幕,映照得正是鱼一婵和宋宴对峙的场面。
“师尊!尺玉峰上这会儿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怎么还在这看热闹呀!”
李立将另外一个小板凳拉在了身边,指了指:“坐。”
“我不坐!”
“哎呀你坐!”李立随手施了一道灵力,袁小鹿反抗不得,坐在了小板凳上。
“也是个快二百岁的人了,怎么来了个师弟,便如此沉不住气啊。”
“师弟要被那女人抓走了!”袁小鹿顶嘴。
李立又骂了她一句:“你看你又急!”
看到袁小鹿委屈巴巴,这才好声好气,指着云幕上的宋宴说道。
“你这师弟,可不是寻常金丹,否则丹院和执规院那些人,能乱成这样吗?”
“倘若这鱼一婵,没有抱着必杀的决心……恐怕奈何不了你师弟。”
“啊?”
袁小鹿一愣:“师尊莫不是在诉我……”
李立没理她,只是自语道:“再者说来,裴长老,应该快到了。”
鱼一婵脸上的冰寒僵硬了刹那,旋即更为恼怒。
她那身素白道袍云中猎猎,元婴初期的强大威压再无保留,轰然爆发,压得周遭云海剧烈翻滚。“嗬嗬……区区金丹,竟敢违抗执规院。好!好得很!”鱼一婵怒极反笑。
却见宋宴立于庭院中央,不卑不亢:“这位师姐,宋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来龙去脉褚师兄也已查清。”
“弟子自然可以随你前往执规院配合调查,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只是,无凭无据,仅凭臆想,便当众污蔑在下修炼魔功,是何道理?”
云间,许令仪的神情僵在脸上,旋即眼神之中,愈发愤恨。
她自然是不清楚宋宴到底有没有修炼什么魔功,但她听闻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