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中,竟然浑身一抖。
“你我也算同门一场,这样未免太难看了……”
“从地上起来吧。”
赵樽已经有些错乱,他恍恍惚惚,从地上站了起来。
嗡
就在众人皆以为尘埃落定之时,剑光忽然又起,再度略过了那护身法宝。
噗。
竟然将赵樽的左臂也斩了下来!
“啊!”
赵樽痛嚎一声,此刻两臂皆去,只得跌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陈融惊叫一声:“宋宴!你在做什么!?”
“嗬嗬。”
赵樽的哀嚎声之中,宋宴却淡笑一声。
“陈老未曾判定谁胜谁负,这斗法,自然还未结束。”
“赵樽道兄又能站立,想来应是傲骨铮铮,还欲再战吧。”
什么?!
此言一出,满坐寂然,人人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出。
只在心中骇然。
这人莫非魔修?!
唯有陈融,几欲崩溃。
连忙大喊道:“你胜了!宋师弟你胜了,快快停手,莫要再伤他了!”
陈融心中是叫苦连天,自己在颁务院的种种,不过赵樽授意。
怎么如今场面,却好似主责一般!
宋宴这才散去了剑意,却没有落下身形。
“既然如此,今日,就到这里吧。”
“赵模……还有赵戍,欠下的那些丹药,日头落山之前,送到洗剑池,尺玉峰洞府。”
人群之中的赵戍冷不丁被点了姓名,浑身一颤,背后已经沁出冷汗。
宋宴并没有说如果做不到,他会怎么样。
但是众人看看那瘫倒在地不知生死的赵樽真人……
没有人想知道,这个杀星会做出什么事来。
宋宴随手一招,祭出飞舟,将洞渊宗的一众修士,都接引上空中。
旋即离去。
直到宋宴等人的身形消失在天边,丹院那位先前说过话的主炉丹师,才怒道:“这宋宴当真是目中无人!”
“将我丹院,将君山法度,置于何地!?”
这两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可惜,周遭却无一人应声。
方才在宋宴面前不敢言一句,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许是气氛尴尬,这人也自觉有些悻悻,于是拱手说道:“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