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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来人,在他身侧不远处也坐下了。
正是那日给宋宴发放灵资的颁务院修士,陈融。
“赵道友,你可曾听说,楚国洞渊宗来的修士里,有个叫做宋宴的金丹境修士?”
那紫袍道人,正是主炉丹师之一,赵氏赵樽。
听闻陈融所言,赵樽有些不耐地闭上了双眼。
“没听说过。有没有,都无关紧要。”
陈融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这回,反倒是赵樽又重新开口,问道:“你可是扣下了他的丹药?”
赵樽点了点头,竟然笑了:“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打伤戍儿。”
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边域而来,不知天高地厚,也属正常。”
赵模忽然侧过目光:“他没问吗?”
“自然是问了的。”
陈融说道:“我看那小子还算机灵,便也没有说多久,只说两三日。”
“今日便是第三日,我到你这坐坐,即便他真的找上颁务院去,应该也心中有数了。”
“好。”
不料,话音刚落,忽然传来通禀之声。
赵樽一皱眉:“进来。”
于是一少年修士疾步而来,立时便报:“启禀长老,外头来了些修士,说是洞渊宗弟子。”陈融皱了皱眉,没说话。
赵模问道:“来做什么?”
“为首那人说,来让陈长老……交丹!”
“什么?!”
赵樽和陈融两人对视一眼,颇感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