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中域的大道宗修行,他们已经满足。
些许委屈,忍便忍了。
可最近这些时日,他们发现宗门给他们派遣的任务,都变得越来越吃力不讨好。
韩渊怀疑是那赵家修士从中作梗,却也没有证据,更没有说法。
“也怪我,当时不该冲动,如今叫你们跟我一起吃苦。”
李清风有些自责,但其实这里没有人怪他。
毕竟他当时也是为了洞渊宗众人,不被人瞧不起。
不过现在,洞渊宗的众人,心中却升起了些希望。
因为宋宴来了,而且他竞然已经晋升了金丹境。
尤其是顾卿卿和另外两个这一批来的修士,心中有些希冀。
“我们还是告诉宋师兄吧,他一定会给我们出头的。”顾卿卿说道。
周围的几人也看向李清风。
却见他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犹豫,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相信他会的。”
“所以我更不希望,让他来替我们出头。”
“老宋跟我们不一样,他前途无量,难道你想看他因为我们,得罪那些势力,得罪那些大修士吗?”赵戍乃是赵家弟子,他和他金丹境的叔父,都在丹院。
不仅如此,赵家还有元婴……
李清风说完,洞府之中一片安静。
是啊,宋宴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洞渊宗的筑基修士了。
“我们……我们不能成为宋师兄的负累。”另一位弟子虽然有些低落,但还是附和。
顾卿卿如今也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了。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变得坚强。
可是一想到宋师兄真的有可能因为他们,而被君山惩戒,被人使坏,影响道途……
她还是委屈的掉眼泪。
“呜呜&183;…”
啜泣声中,烛火的光芒轻微摇曳了一下。
却见顾卿卿身边忽然泛起一层涟漪。
“所以,谁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一只修长的手从那涟漪之中伸出,温柔地抹去了顾卿卿的眼泪。
旋即涟漪一晃。
宋宴的身形,毫无征兆地出现。
众人惊愕地擡起头,却望见了一双冰冷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