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优越,但明面上还是保持大宗弟子的风度。
旋即几人便向峡中走去,一边走着,一边闲聊。
宋宴就缓步跟在几人身后。
“赵师兄,此番东荒归来,灵力修为又精进了许多,想来不出十年,应当能够尝试结丹了吧。”“差不多了,若非当年被那胖子偷袭致伤,兴许还能更早些。”
这几人没有将宋宴当做君山弟子,自然而然也就丝毫不避讳。
“哼,穷山恶水出刁民。”
“那帮人都是一个德行,只知争抢,令人生厌。”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山门处。
宋宴跟在三人身后有些距离,于是他们先亮了弟子令,便入了宗门。
守山弟子两人,其中一人倚在石柱边,赤膊饮酒。另外一人却是身着君山弟子道袍,正襟危坐。宋宴走上前去,亮出弟子令的同时,略微放出了一缕金丹境气息。
既然拜山,便坦然些好。
“呃……咳咳咳”
那饮酒弟子一口饮下,被呛了个七荤八素,着急忙慌从地上爬起来。
只怕是门中金丹执事,发觉自己当值饮酒之事。
扣些灵石倒还好,别日后又给自己安排守山之职。
而那位原本盘坐青石上的弟子则飞身而下,神情之中有些幸灾乐祸。
二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宋宴却没有立刻进入,反而问道:“在下宋宴,楚国而来,不知刘天放师兄可在?”
嗯?
二人闻言,面面相觑,心中一肚子疑惑,都不知从何开始问起。
还是那位饮酒的修士先开了口:“这位……师兄,刘师伯应当是去东荒镇守,此时大抵不在山门中的。”
宋宴微微颔首。
魔墟修士猖獗,中域正道修士与边域、东溟,在东荒组成防线,此事,他在襄阳便知晓了。只是这下有些苦恼,该如何去往洗剑池,又该如何拜见那位李立神君呢?
宋宴站着没走,这俩人面上也不敢说话。
只是暗中偷偷传音。
“楚国那一脉修士,之前不是已经来过一批了吗?”
“而且这位,怎么已经是金丹境的修士了……”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的弟子令是从何而来啊……楚国那一脉的修士,怎会有我君山的弟子令?”宋宴如今的神识强度,远远超过寻常的金丹初期。
两个筑基境守山弟子的传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