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惊觉。
自己这些时日以来的心境,不知不觉间已经变了味道。
心浮气躁,急功近利。
宋宴隐隐有一种感觉,即便此刻叫他瞬息到了剑冢,立即着手结丹,也是个失败的下场。
心中不禁后怕,同时也觉得感慨。
自己也是要冲击金丹大道的修士了,怎么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竟然还被一个凡俗商人点醒,真真是古怪。
许是当局者迷吧。
思及此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杨祝说道:“嗬嗬,杨东主,在下近日来头昏脑涨,不辨东西,随商队同行一程也好,省的又错了方向。”
“只是,些许灵石报酬,便休要再提了。”
杨祝闻言,又惊又喜,自己也不知什么话打动了仙师,连忙道谢:“多谢仙师!”
虽然仙师说不要灵石报酬,但他还是差人去准备。
仙师说不要,是他心地良善,自己若是真的不准备,那就显得不懂事了。
宋宴也不再多言,收起了灵舟,飞身落在驼山大鳄的背上,随意选了个角落盘坐休息,闭目调息。也好,借此机会重整心境。
暮色四合,商队在杨祝的指挥下重新整装,缓缓前行。
宋宴没有修炼,也没有在梳理收获,甚至没有入定,只是闭目养神。
周围的窃窃私语和交谈,都落入他的耳中,无论是什么他都听一听,熟悉一下本地的语言。周遭的凡人和零星几个炼气修士,都对他保持敬畏,没有靠近打扰。
不过那位杨东主,却与寻常人不同,他是个喜欢与人说话的,胆子也不小。
夜色渐浓,驼山大鳄的背上,货物周围,点了几盏防风灵灯。
杨东主竞然拎着一只陶酒坛子,大大方方朝着宋宴所在走来。
距离宋宴几步远就停下:“仙师肯屈尊随我等颠簸,实在是侠义心肠。”
“这荒山野岭,夜里寒气重,我这儿有一坛自家商号窖藏的灵酒“春涧红’,不是什么仙家琼浆,但性温味醇,最能驱寒解乏,仙师若不嫌弃,不妨尝个新鲜?”
“多谢杨东主好意。”宋宴微微摇了摇头。
“这灵酒,便不饮了。”
宋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辛劳,让自己静下来,反而有些松弛的感觉。
至于灵酒,他很少喝。
记忆中上一次酩酊大醉,还是很多很多年之前,终于进入洞渊宗内门,与秦惜君在解忧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