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自己要离开灵渊,虽然还有些未解之事,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不回来了。
而且如今日月挪移阵破,其中的阴气消解了大半,只剩下青铜门附近那一处地方,需要小心。最重要的是当年红山会的两人要强行征召自己,是萧风靖替他出的头,这个情谊,宋宴可还没有忘却。不过,安安静静听宋宴说完,萧风靖却没有提那宝篆的事,甚至十分客气地谢过了他。
名唤阿吟的青袍女子能够听见宋宴的传音,却一言不发,没再玩笑。
而是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阮知。
等到两人谈话完毕,宋宴随手收起了隔音阵法,然后拱了拱手,与阮知一同往红山林海之外的方向遁走。
很快便消失在了天边。
青袍女子说道:“哥,此人所说,有几分可信?”
“估摸着能有七八成吧,已是十分坦诚了。”
如今这世道,谁没点秘密,能有五分是真话,便已经称得上诚恳了。
“如此说来,哥哥是信他所说的什么四阶篆吗?”
“这个不好说。”
萧风靖的声音从帷幕之中幽幽传出:“四阶宝篆可不比什么四阶阵旗,岂能有他说的那么好取得。”“寻常便是族中也发不起多少。”
“除非他那好友,是什么隐世不出的大宗道子,或是制符世家的独苗,否则哪有如此轻易就送出。”青袍女子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依哥哥看来,他是如何在渊下存活?”
“五年之前我便觉得,此人气息圆融,按理来说应当先着手结丹,最是稳妥。”
“五年前却还要冒险入米……”
萧风靖看着妹妹一头雾水的样子,直接说出了他的猜测:
“我猜,此人之所以能够安然在渊下行走五年,恐怕是融炼了什么雷行灵源宝物,能够辟易阴邪吧。”“噢?”
青袍女子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你我何不将他斩杀,拿那雷行灵源替哥哥的雷法助力?”灵源宝物大多天生地长,在修士将体内灵源与三花一同凝作道胎,真正结成金丹之前,倘若修士身死道消,灵源便会脱离肉身,重新出现。
“嗬嗬,可以啊,你自己去。”萧风靖气笑了。
萧吟闻言,嘿嘿一笑:“我哪行啊。”
萧风靖摇头叹息:“阿吟,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杀心如此之重。”
“当年此子斩杀季知,你不都瞧见了么?如今二三十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