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日月挪移大阵禁制彻底崩解。
渊下世界的一片漆黑,重新恢复了光亮。
不仅如此,日月双轮的光芒开始急剧收敛。
没有了阵法和禁制的支撑,两道光华无可挽回地崩塌,朝向灵渊的西面徐徐坠落下去。
众人却见落日熔金,残月沉壁。
两道灵光你追我赶,速度越来越快,消失在灵渊西方的天际。
天机门的众人此刻心中各有心思。
徐斐望着那还在破碎的天际,心中喃喃:“竟然真的叫那小子将古禁制破去了……”
邓宿顾及几位师兄师姐的面子,出言说道:“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那金丹后期的师兄与矮胖修士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赏叹服的神色。运气好吗?或许吧。
可是相同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人,心中会生出这般想法。
这些人之中,又有多少人,有足够的胆量去搏这一分运气。
不敢去做,甚至不敢去想的人,才是绝大多数。
能说这些人胆小如鼠么?也不能。
患得患失,忧心丢了性命,也没错,只是终究碌碌而已。
当这件事真正在世上出现,就已经没有了运气之说。
不过是天意,对于争先之人的褒奖罢了。
金丹后期的师兄忽然问道:“邓师弟,这位剑宗的小友,叫什么名字?”
“宋宴。”邓宿如实答道。
徐斐却是眉头一皱,望向战场四周,忽然问道:“他人呢?”
宋宴此刻是马不停蹄,一路朝向日月辉光坠落的方向狂奔。
游太虚全力运转,在古城废墟之间穿梭,布帛下双眼虽不见物,神念却可以辨别方向。
罗喉渊的太阳月亮,可是真正的日月灵源!
宋宴原本就对于什么入品金丹不甚在意,如今也只得金、木、雷三行灵源。
倘若自己能将那日月灵源融炼己身,他还管什么五行缺水、火、土这那的,离开这里立刻找座灵山结丹去了。
不知道奔袭了多久,终于,在灵渊西界的一处峡谷尽头,缓住了身形。
峡谷底部,阵法残骸、焦石碎火、远古霜寒。
一片狼藉。
正中央,悬浮着两物。
左者通体金红,光焰炽烈,其中隐隐有一黑色阳乌虚影搏动,热浪滚滚,焦土龟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