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没柴烧,既然已经被元婴修士盯上,风险太大。
可惜,宋宴的想法恐怕和多数人大相径庭。
这真君都替自己出手挡下了,那更加不能放弃了,否则岂不是白白浪费这大好机会了。
不过他也知晓,元婴修士杀自己仅仅需要瞬息之功,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栩然真君能够护自己一次,不代表下一次也能来得及。
于是宋宴几乎舍弃了所有多余的步骤,将最后一道阵旗,安插完成。
手中法诀掐动,脚下开始传来一阵闷响。
虽然由布帛蒙着双眼,但整个颠越乾坤大阵的轮廓和脉络却十分清晰地映照在宋宴的识海之中。 最中央的两道阵旗嗡嗡而动,中、外共十道阵眼,彼此由一道隐隐约约的气息相勾连,原本灵渊之下死寂的磅礴灵机,正在被慢慢撬动起来。
“”
天机门的三位金丹正在凝神戒备,忽有所觉。
“此方天地的灵气,似有逆流的迹象”
那矮胖金丹双眼闭合,沉吟了许久才睁开,口中说道:“徐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
“…… 难道他的手中,有这古禁制的反阵之法? “
徐斐的境界,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而且常年钻研阵法之道,大局观上还要看的更加清晰。 以最中央那两道阵旗为中心,目之所及的整个渊下世界空间,所有的灵气、阴气、煞气,都在隐隐约约,逆行滚动。
“时机到了。”
宋宴的神念一动,虚相法身体内属于金丹境界的浑厚灵力,此刻澎湃而出。
毫无保留,全数灌注进了最中央的两道阵旗之间。
只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灵力果然是不够的。
法身的灵力几乎转瞬之间,就被抽的干净净,一时有些后继无力了。
远处的徐斐微微皱眉,心中暗道:“即便是这小子真的拥有了此阵的反阵之法,也做不到啊。 “”此阵起码是四阶大阵,寻常的金丹灵力恐怕都不够,更何况是他了。”
徐斐可不是什么幸灾乐祸之人,正相反,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将自己放在了宋宴的位置上,思考起了“解题”的方法。
“如果我只是一个筑基境的修士,我该怎么做呢?”
她并不认为这个剑宗弟子会忽略这一点。
极目望着宋宴,口中喃喃:“你想要怎麽做呢? “
她的分析,可以说是完全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