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他感觉不可思议。
总之,邓宿硬着头皮,转向徐斐,脸上堆起有些尴尬的笑容:“咳,徐师姐,师弟有个不情之请”徐斐正看着宋宴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准备再劝几句,闻言看向邓宿:“邓师弟何事? “邓宿指了指宋宴,尽量让自己说出来的话,显得不那么荒唐。
“这个 宋道友他布阵所需,还要两支四阶阵旗,不知师姐您 身上可有富余的? “”倘若损毁遗失,算在师弟头上便是了。”
徐斐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传音道:“邓师弟,你怎么也跟着他一块儿瞎胡闹。 “
在她看来,宋宴这个”外行“异想天开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家这位师弟也跟着犯迷糊。
“那宋小友若真想研究阵道,待我等出去,师姐的典籍库藏,任他参阅便是”
她口中还有半句,“莫要节外生枝”原本要出口,可念头一转,想法又变了一变。
此人乃是剑宗传人,栩然真君来时也与他们吩咐过,若是能寻到此人,要与他交好。
眼下有真君坐镇,只要他不自己找死,倒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几支阵旗,没什么损失,也算是卖他个人情了。
邓宿被说了这一通,还不知如何应对,却听闻徐斐微微叹了口气。
手腕一翻,两道流光从她袖中飞出,悬停在宋宴面前。
两杆阵旗,旗杆木质,旗面深青,星辰轨迹,宝光流转,品相远胜宋宴之前搜集的那些。
“此乃”引星旗,皆为四阶下品阵旗,宋小友既然对阵道如此感兴趣,此旗便暂借于你吧。 “徐斐语气之间依旧是有几分忧虑:”若事不可为,还需立刻放弃,这阵旗损毁无伤大雅,小友自己可莫要白白送了性命! “
宋宴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两支阵旗。
“多谢前辈!”
他飞身上前,阮知也跟随而来。
然而没有想到,宋宴的身形微微一顿,对她传音说道:“阮姑娘,接下来的事我自己能应付,你可以与我那好友的门人一同等候。 ”
“……… 倘若不信任他们,也可以回藏身处去。 “
”只怕到时大阵若真的崩解,我会有危险,故而可能会立刻传送离开此地。”
“等到大战结束,你便可自行离去。”
其实这些,早在从前宋宴研究阵法时两人闲聊之间,就已经说起过了。
阮知心中也早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