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栩然真君便说过,等到此间事了,最好能够邀请这个剑宗传人,回仙洲一叙。
所以,还是客气些的好。
“宋小友,你们与师弟方才是去做什么了?” 徐姓女修开口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布阵罢了。” 宋宴如实回答道。
“布阵?”
另外两位金丹修士闻言,也有些莫名。
“布什麽阵法?”
这位徐姓女修名唤徐斐,在天机门的金丹之中,便是以阵法为长。
她却没看明白,一个筑基境的修士,摆了什么样的阵法,需要这么远的距离。
“嗬嗬,也没有什麽。”
宋宴嗬嗬一笑,说道:“只是一个能够让这外围禁制崩解的阵法罢了。 “
天机门三人闻言,俱是微微蹙眉。
罗喉渊之事,他们来此之前也略微做过功课,有所耳闻。
这种古禁制可不是说说就能破解的。
“小友,待到栩然真君将那恶贼邓睿开伏诛,此间事了,外围禁制自然由真君破开,我等皆可安然离去。”
徐斐说道:“你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以身犯险去布置这等阵法? “
”且不说这古禁制玄奥非常,此刻战场凶险万分,贸然动作,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此举,实属不智。 “
表面上,她依旧还算是客气,说话也是忧心安危的口吻。
可实际在她看来,宋宴的行为就像一个不懂阵法之道的莽夫在妄图撼动山岳,不仅徒劳无功,还愚不可及。
宋宴当然不可能直言相告,说自己信不过天机门一定能顺利拿下邓睿开,担心万一真君失手或者那魔头还有后招,自己得留条后路。
心中思绪有些滑头,但面上却是一副诚恳的神情。
“徐前辈所言极是,真君之能,晚辈自然深信不疑。”
随即话锋一转:“只是 晚辈被困此渊下已有五年光阴,对于此阵法一道也做了些探究。 “”此乃千载难逢的机会,晚辈想亲自验证这些年来在阵法之道上的探究所得,此等经历,于修行大有裨益。”
“至于风险 晚辈并非毫无准备,自有分寸。 “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主要是为了保持礼貌。
验证所得?
那金丹后期的师兄闻言忍不住淡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小友,阵道一途博大精深,非一朝一夕可以窥睹堂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