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去过。
而另外一方面,正是因为宋宴知晓她在炼器之道上有些造诣,甚至这个造诣,不下于自己对于丹道的了解。
有关于这个,阮姑娘当时在戊字区域,宋宴炼制悬雷丹的空暇闲谈时,说起过。
在她刚刚苏醒的时候,从各种各样的书中得知了许多修仙界的技艺,丹器阵符等等。
无论是对于那时的她,还是现在的她,这些都属于新鲜玩意儿,也都曾经尝试。
最感兴趣的,无疑是跟烹饪一样神奇的丹道,以及化腐朽为神奇的炼器之术。
只可惜她在丹道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主要是即便炼出来了,自己这傀儡之身,吃了也没用。 于是便将闲暇时的精力,都用来钻研炼器了。
她从前使用的横刀和现在用的剑,都是她自己打造的,甚至都有上品灵器的威势。
在宋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并不感到多么奇怪。
即便是每日只花三个时辰的时间在炼器上,四五百年的时间过去,也相当于一个筑基境的修士,不眠不休,不饮不食,钻研此道整整一百年的时光。
再加上阮姑娘也并不愚笨,倘若不是到不了金丹没有丹火,恐怕这会儿她都能手搓法宝了。 炼制阵旗和阵盘,也与炼器之道有关。
宋宴寻思,说不定阮姑娘就会有这方面的线索,只要是这渊下有的,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一些。 “宋少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看我,又要来麻烦阮姑娘了。”
他说着,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杆阵旗:“阮姑娘可在这渊下,见过这种阵旗? “
阮知双手接过,翻来覆去,打量了一阵说道:”阵旗是有的,但是跟这种一模一样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宋宴心中一喜,接着问道:“喔? 在哪里,阮姑娘可否带我去看看? “
”我这里就有几个,宋少侠可以先看一看能不能用得上。”
阮知说完,走向了她自己的房间。
除了最初被困此地不省人事的那段时间之外,宋宴从来没有去过阮姑娘的“闺房”,现在也只是在外头等着。
很快,她便从门洞走出,抱着三支大小不一的阵旗。
“我对阵法之道不是太感兴趣,所以研究不多,这几个是我之前收集来,因为比较好看没有丢掉的。” 三支阵旗,两短一长。
两支短的,分别是二阶和三阶阵旗,而那支长的,品阶竟然达到了四阶。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