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方那玉折的全貌。
玉折样式古朴,与之前得到的“白玉京”地图玉折以及阮知那份标注复杂的阵法玉折形制相近。 但其材料却似乎更为精致,表面也没有任何纹饰或文字。
神念探入,将其内记录的内容大致浏览了一遍。
宋宴是越看越惊喜。
连忙将玉折收入了乾坤袋,此地危机重重,还是带回藏身处再行研究。
随后又在房间之中仔细搜寻了一遍,两人最终都没再发现有什么特别之物。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投向了房间的最深处。
这个房间的尽头,还有一扇巨大无比的青铜门静静地矗立着。
门扉高达数丈,宽亦需数人合抱,通体青铜墨绿,上面没有雕饰,只有数枚古老符篆贴着。 宋宴缓步走到门前,门缝紧闭。
按照常理,如此巨门应当也会像那些天干区域一般,有开启的机关枢纽。
但此处什么也没有。
难道只要需要用蛮力推开麽?
这个念头升起,宋宴下意识地便想伸出手,去触摸青铜门面,想尝试灌注灵力试着推开它。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青铜门扉的一刹那!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忽然席卷,冰冷刺骨从头冷到脚。
宋宴如坠冰窟,伸出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指尖距离青铜门仅距毫厘。
剑心通明之境,从未给过他如此强烈的预警。
“那座大阵禁制,需要一个枢纽来交汇阴阳二气。”
“此阵法空间,多半地处灵渊最深处,不正合适吗”
“紫袍傀儡说邓睿开在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修炼魔功”
一个让人心中发寒的猜测,从他的心底升起。
这扇青铜门的背后,是否就是那大阵的阴阳枢纽所在。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邓睿开就很有可能在这门后的某处修炼?
一时之间,汗毛倒竖。
殊不知,就是此时此刻,邓睿开正站在青铜门的背后,双目空洞。
他微微抬起了手,要去推开大门。
阮知跟着走上前来,正要开口,却被宋宴一把抓住了手,随后脚步轻缓地向后退去。
等到距离足够,便毫不犹豫地朝着来时的水墨之门暴退。
宋宴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引动了雷息,带着阮知蹿出了黑墙。
跃出此地的一瞬间,宋宴伸手一抓,将那悬浮于水墨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