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醒了! 好些了麽? “
”承蒙阮姑娘的照应,已经好多了。”
宋宴笑道:“此行可谓是收获颇丰,不仅体内暗疾尽去,还取得了一样有助于在下修行的灵物。 “”这些都要多亏了阮姑娘慷慨借用玉钥,否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一番话,可没有恭维的意思,倘若没有遇到阮姑娘,光是这戊字区域的玉钥都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去。
更不要提还有救命之恩在前,宋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她。
阮知闻言却有些不好意思。
宋少侠总是这样,自己只是做了些小事,就会把她夸的天花乱坠。
自己好像只是帮忙带了个路,开了个门而已,有那么厉害吗?
想来是宋少侠客气一下罢了。
“对了,阮姑娘,我睡了多长时间? “
”两日左右吧。”
相较于炼化铁锋,其实融炼雷息的痛苦要稍逊一筹。
铁锋是纯粹的痛,雷息则是又痛又麻,更加折磨一些。
好在有金、木二者炼化在前,这种程度的痛苦折磨似乎已经在宋宴的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了。 眼下阴煞完全消解,修为可以继续精进,但在这渊下结丹,是绝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结丹之时,定然会有无法掩藏的灵力波动,那邓睿开只要还在这渊下一日,他便不能如此大张旗鼓。 否则到时邓睿开感受到金丹波动,直接出手将自己镇杀,再取炼魂魄,如同那紫袍一般,炼作傀儡,那就全完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等待邓宿回宗报信,叫来天衍一脉的上修解救自己了。
不过将希望完全交由他人,也不是宋宴的风格,打算继续不断地打磨剑气,最好只要有机会离开渊下,便能立刻着手结丹。
在这个过程中,也可以看一看阮姑娘的那些藏书,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总好过空耗光阴。 接下去,宋宴先是花了几日的时间休养恢复,随后探索了一番雷息的效果。
这一摸索,可叫他大喜过望。
最明显的便是身法遁术的速度大有提高,无论是凌云意还是游太虚,同样是以剑气驱使,身形变化和移动几乎比原先快了三成有余。
一步迈出,身形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模糊残影,下一瞬便已出现在演武场的另一端。
身形停顿,落地无声。
“好快!”
在演武场中习练剑术的阮知忍不住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