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他。 “
宋宴沉吟着,心道好在此行为求稳先将法身重塑了身躯,否则又要被小鬼阴了。
除了阮知之外,这整个渊下世界但凡是带点灵智的东西,都跟阴沟里的老鼠没什么区别,防不胜防。 有一说一,这里面还包括了那个元婴境修士。
不知是体内阴煞彻底祛除了,还是因为心中有股杀意生出,亦或是二者皆有,一股锋锐剑气自他周身透发而出,澎湃涌动。
扑簌簌
他身上那些早已干涸结痂的焦黑血污,连同上半身本就已经褴褴,瞬间被震得离体飞散,簌簌落下。
上身体表流畅的肌体线条,展露无遗。
虽然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却没有什么伤势。
从前对于这些所谓宝物了解不深,感受也比较肤浅。
现在才开始慢慢明白灵源的强大之处了。
他站起身来,随手从乾坤袋中取了一件崭新的道袍披上。
“阮知姑娘,你又救了我一次。”
“呃,嘿嘿,举手之劳。”
宋宴的身形缓缓漂浮而起,眼中徐徐涌现金芒。
不系舟祭在身侧,滚滚剑气顷刻之间,便从府中奔涌而出,落在剑锋之上。
剑道莲花一抹梦幻色彩,飘然而出,在他脑后汇聚,凝作一团辉光。
“你如今是人,还是傀儡?”
随手一招,虚相法身倏然消散,凝作了一枚玄金珠玉,被宋宴收回。
早在宋宴飞身而起之际,紫袍便已经注意到他了。
紫袍缓缓向后撤了数丈,回到了雷云更为密集的区域。
当初袭杀此人的那一道落雷,已有金丹境一击的威势,并且他完全肯定,此人没有躲开。
然而眼下,他却毫发无损。
不仅如此,还将那金丹境的尸傀收回了。
这个筑基境修士,大有古怪!
却见紫袍毫无预兆的抬起那支短笛。
轰隆!
天雷落下,从笛子的一端分裂开来,化作了一层雷衣,护在周身。
在这空雷山,有雷息在手,应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小辈,本座是人还是傀儡,你恐怕还没有资格知晓。”
紫袍盯着宋宴的双眸,冷哼一声,手中短笛一横。
雷灵澎湃,凝作一点光华,猛然射出。
百丈一线,瞬间贯穿了宋宴的眉心。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