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的情况,宋宴可是生平第一次见,也在她的身上见到了许多许多可能性。
毫不怀疑,如果她苦苦钻研琢磨这一门刀法,最后定然能够有所成就,甚至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是无论做什么事,除了努力和坚持之外,正确合适的方向,非常的重要。
倘若她将钻研琢磨这门刀术的时间精力,花在修炼更适合她的战技上,那么无疑她能够走的更快更远。 阮知思考着,以前可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沉默了片刻,她问道:“宋少侠,那你觉得我应该学习哪一种武学才最为合适呢? “
对于这个问题,宋宴其实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最初,他是想说让阮知尝试一下修炼剑法。
虽然她无法修炼剑阵和飞剑之术,但自己手中也有一套无尤剑势,可以教授。
但其实,单纯的剑法,也不算是非常合适的。
阮知身形灵巧,按说是适合匕首、短剑、峨眉刺这一类。
但她本身的力量又十分强
倘若这世间有一种兵刃,可以随心变化,刀、剑、匕、刺等等,想必是很适合阮知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让她试试剑法吧。
“不如就先试试剑法吧。”
从那二十个乾坤袋中随便挑了一柄偏细偏短的飞剑,给阮知作练习之用。
“剑法?” 阮知眼睛一亮。
古籍传说中的那些江湖豪侠,使剑、使刀、使棍、使枪的都不少,但看来剑客最为潇洒。
从前她也是考虑过要修习剑术的,但那些故事中都说,剑术对于修习者悟性的要求极高。
阮知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傀儡,应当是跟木头一样笨的,无人教导,多半会一事无成,所以干脆就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刀术。
倘若宋宴知晓这一点,恐怕会感同身受。
毕竟最初他取得两仪珠,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斩灵种剑,就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资质平庸,于是不肯将全部道途赌在此处。
若没有寂然谷一事,被逼无奈,也不会那么轻易走上这条不归路。
往后,宋宴花了些时间,教授了阮知一些太虚剑章中的剑道基础,并且施展了几次无尤剑势。 他倒是没太在意什么宗门秘术外不外泄的,就一点儿基础皮毛,根本不涉及核心内容。
再者说,倘若没有阮知,自己恐怕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付出些好处是应该的。
没有必要那么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