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些猜测,但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多。
莫说那些被她收集起来的古籍玉简,光是这几把钥匙的价值加起来,就已经远远超过那二十个乾坤袋了。
阮知说道:“如果宋少侠想要前往,在下可以带路,正好许多年没有再去过那边了。 “
一个人的时候,害怕雷声滚滚。 若是与宋少侠同行,说不定就不怕了。
“好,那就多谢阮姑娘了。”
宋宴说道:“不过眼下还不着急,到时出发我会提前与你说。 “
”好。”
随后的日子,宋宴便会投入更多的精力在重塑法身和修炼神识、剑道上。
体内的阴煞之气,使得灵力运转和剑气转化阻碍重重,此时修炼,可谓是事倍功半。
虽然心急,但也无可奈何。
宋宴修炼剑道的时候,阮知也会在一旁观摩,有时还会提出与他切磋一番的请求。
犹记得大约十七八年前,第一次灵渊探索时,二人第一次见面,她便有过这样的请求。
只是当时情势紧张,如今被困此地,反倒遂了她的心愿。
阮知的实力,大约与寻常的筑基中期修士相若,当然是打不过宋宴的。
然而每一次落败,她都没有一丝失落,反而一直都很开心。
因为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又有所长进,哪怕只是一点点。
宋宴在与她切磋的过程中,为了防止消耗灵力和剑气引动阴煞之气,干脆也只施展近身剑势无尤。 一段时日的接触下来,他发现阮知其实不太适合修习刀术。
起码,不适合修炼的目前这一部。
“在下又败了,看来还需多多磨砺才是。” 阮知收刀入鞘,拱手作揖。
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不悦,反倒十分高兴。
“愿”
这一次宋宴却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反而沉吟了一阵,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道:“阮姑娘,你有没有觉得这一门刀术,施展着不太趁手? “
他不确定一个傀儡能否感觉到什麽叫”趁手“,便先如此试探。
阮知闻言,微微歪了歪头,这个问题好像把她难住了。
“这门刀术,是那些古籍玉简的其中一部,是我最早捡到的。”
阮知还以为宋少侠是在批评她,于是连忙解释道:“实在惭愧,在下资质驽钝,练了这么多年,施展此刀术,还是稀松平常。 “
”不过,书中有言,“蚓无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