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此番云谷之会,我会先给你十五万,剩下的一半,我慢慢凑。」
「好。」宋宴点了点头:「等你给我十五万,这灯盏便可拿去,剩下慢慢还就是了。
「」
「咱也认识十年了,我信得过你。」
虽然自知要价可能少了,但是小宋是个知足的人,本来就是一笔横财,万一要价高了,对方拿不出来回家告诉家长,他什么也捞不着。
能拿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多谢多谢。」
「客气。」
「老宋,那季知的干坤袋中,除了此灯盏,可还有什么与我天衍一脉相关的物件线索?
」
邓宿追问道:「也好叫我下回去寻那叛族之人时,有据可依。」
宋宴却摇了摇头:「没有。」
「倘若真有,我又用不上,加价跟这灯盏一同卖你,岂不更好?」
————那倒也是。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邓宿哪里还有心思对弈,满脑子想着如何赚灵石。
当即投子认输,跟宋宴打了个招呼,便起身离开了凤溪崖洞府。
「慢走啊。」
宋宴低头看着这盘棋,嘀嘀咕咕。
「这下的不是挺好吗。」
按照这个势头走下去,自己应该会惜败几目。
自己是从哪里开始落入下风的?
这一手么————
正当他仔细复盘着,忽然感到一阵异动。
只见虚相法身走到了他的边上。
甲作傩面在他脸上一直嗡嗡的抖。」
「,外头这是正月初二了?
宋宴收起了棋子,跟虚相法身一同回了洞府。
顺手将甲作傩面从虚相的身上摘下来,戴在自己脸上,宋宴的心神便进入了傩境空间之中。
黑暗之中,几缕隐隐约约的亮光汇聚而来,在右手大拇指上凝聚出一道模糊人影。
人影睁眼,金芒涌现。
四下观察,此刻除了那位右手无名指上的女修之外,都到齐了。
这些年除了被关在天禁之地的那段日子之外,宋宴没闭过什么关,傩面会议几乎全勤。
一来二去,不仅了解开拓了眼界,跟这些中域的大佬们,也算熟识了。
「甲作道友按时出现,并未缺席,看来是平安从秘境之中归来了。」
先前闲谈时,宋宴说起过,过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