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打完了谱,随手一挥,催动一抹灵力,将棋子全都放回到了棋奁之中。
「老邓,咱俩下一局?」
「来。」
要说比斗切磋,他还要斟酌一番,这弈棋,他可不怵。
宋宴执黑先行。
邓宿执白,他一边落子,一边问道:「不过,宋道友叫我来,总不可能是专程为了下这一局吧?」
「不会。」宋宴呵呵一笑,终于进入了正题。
「我记得你上回说过,季知手中那个关我禁闭的青铜灯盏,是你天衍一脉的重宝。」
邓宿闻言,眉头一挑,沉声道:「不错。」
「此物乃是李祖时代,便传下来的宝物之一。」
宋宴点了点头:「其实这一次请你前来,也没别的什么事,只是想要问问你————」
「倘若有个机会,能让你从季知的手中换回此宝,你愿意出个什么价啊?」
邓宿执子的手微微一顿,看了宋宴一眼,才放下去。
「宋道友这可说笑了!季知那厮是金丹修士,又背靠红山会,我不过筑基修为,拿什么与他交易?」
宋宴见邓宿如此沉得住气,笑了笑,指尖在干坤袋上一抹,翻手之间,掌心便倏然托起一物。
古朴灯盏静静悬浮,灯身斑驳,幽光流转。
邓宿见状,瞳孔微微一缩。
红山会金丹真人季知,没有从渊下回来,这个传言,他自然是知晓的。
虽然在接到宋宴的传讯符时,他心中便有过猜测,但此时此刻依然感到有些惊骇。
「宋道友,你————」邓宿说道:「你将那季知————」
「斩了。」宋宴将灯盏轻轻放在了棋盘边上,轻轻一推,灯盏便向邓宿划过去。
只是与此同时,虚相法身也轻轻一推,将洞府小院的阵法禁制启动了。
邓宿看看灯盏,又看看宋宴,心中不禁想到。
季知啊季知,你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这个杀胚,真是死得其所。
片刻失神之后,邓宿心中便升起了一股喜意。
如今这灯盏落到了宋宴的手中,那事情就好办太多了。
根据他对宋宴六七年的观察,此人痴迷剑道,除了飞剑,没有别的法器,定然是不会用此物的。
而且虽然有那黑袍金丹在旁,但宋宴说到底就是一个筑基境修士,自己还是很有希望将灯盏换回来的。
邓宿长长的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