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捆住,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开始涌现血痕。
「我要你死!」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手掌颤动,死死向内握去。
那些灵丝也越来越紧绷,缓缓陷入小蝴蝶的皮肤之中。
踏踏踏————
众人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灵巧的身影在废墟之中穿梭,朝向江棠儿和应语的方向疾奔而来,自废墟高处翩然掠下。
手指轻推刀锷,夜色之下,亮出一截冰冷锋芒。
嗡——!
白色刀光在江棠儿和应语之间亮起。
「反手式&183;壹。」
嗤。
来人反手持一短刀,翻身落地。
灵丝寸寸断裂,化作光点消散,应语瘫软在地,擡头望去。
刀光的余韵未消,那人已将横刀挡在自己的身前。
小蝴蝶小嘴微张。
她隐隐约约看到救下自己的这个人,身上好像有很多机关零件。
宽大灰袍罩住了小巧身形,一个破旧斗笠压得极低。
江棠儿惊怒交加:「你又是谁?!」
灰袍人右手微擡,短刀在掌心旋转,刀尖一甩。
「既是阁下先挑起的事端,又何苦拿一个孩子出气呢?」
斗笠微微擡起,阴影下方竟然露出了一张机关傀儡的面容。
江棠儿正微微失神,忽觉眼前映照的月光忽然暗了下去。
她缓缓转过头,向身后的上方看去。
宋宴的身形正逆着月光,悬在空中,手中提着一颗滴血的头颅。
双目瞪大,死不瞑目。
正是季知。
此刻,那双冰冷的金瞳,真如天上仙人垂眸。
「嗬————」
「」
江棠儿的眼中失去了神采,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
周遭灵丝徐徐散去,她就这样跪在地上,垂下头颅。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为了长生道途,我可以放弃一切,艰难险阻,痛苦挣扎。
为什么转头,就成了一场空。
是因为招惹了这个人么?
江棠儿只觉一阵室息,她开始疯狂咳血干呕。
是时运不济啊!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错,只是时运不济,遇到了他而已。
好吧,认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