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喝问:「何方小辈!胆敢————」
然而,他这一个「放肆」二字还未出口,目光聚焦在宋宴的脸上,声音顿止。
此人虽然戴着玄厄拜灵覆面,但此般身形、身后剑匣,再加上那个黑袍修士的在场。
季知有些不敢置信:「宋宴?!」
只见此人缓缓擡起头,随手一摆,隐去了覆面的遮挡,将自己的面容展露无遗。
「是你?!你为何————」
季知心中讶然,此人被自己摄入鸿蒙天灯,最终竟然没有身死?!
宋宴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此刻正清晰地映出对方的身影。
眼神里没有惊惧,只有逐渐汹涌的冰冷杀意。
一时间,周身剑气开始澎湃。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
剑匣之中数柄飞剑已经徐徐飞出,在废墟上空盘旋环绕,隐隐将两人环抱其中。
到了这一步,宋宴便不再去想着什么轻手轻脚,什么速战速决。
闷声发大财固然是上上之策,可手刃仇敌,以求念头通达,那更是妙极啊!
嘎啊—!
一声乌啼,忽然在己字区域的上空响彻,剑灵闲闲,落在了宋宴的肩膀上,一双鸟瞳映照着周遭剑光。
季知在最初的讶异过去之后,便恢复如常,随即看着宋宴的动作愕然失笑。
「你倒是有些胆色。」
他开口说道:「侥幸逃出生天,见了我不想着早些逃命,怎么还摆出这副阵势。」
「是活腻了吗?」
季知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施了两道法术灵光,在周身环绕。
还在地面上的时候,江棠儿也听说过宋宴的事,不过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值得她去追叙的。
即便是如今他从季知的手中活下性命来,也没有引发她的关注。
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个少女的身上。
然而面对季知的嘲弄,宋宴却还是没有说话,从干坤袋中取出了一枚丹药。
这是一枚养剑丹,他从前服用过许多,除了最初的三枚之外,其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补充消耗的剑气。
不过眼下这一枚丹药,与从前那些又有不同。
丹形圆润饱满,晶莹剔透,其中隐隐有剑气悬浮环绕,显化纹路。
极品养剑丹。
如果不是这一年的炼丹之下,出了一枚此丹,宋宴恐怕还没有这么大的底

